“喏,给你。”,安静地书房里,栀栀突然出现,把苓宥宥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呼——”,苓宥宥拍拍心口,平息一下蹦个不停的心跳,安慰安慰自己。
“你怎么自己就来了,吓我一跳。”,她没有开启召唤法阵,栀栀不请自来,凭空来到她身边。
“当然是我的新老公给的令牌。”,栀栀扭了扭腰,给苓宥宥展示腰间的玉佩。
还有一周就要办婚礼,鬼头最近脾气很好,不管她想干什么,他都点头答应。
“这是什么?”,苓宥宥接过栀栀手里的两块腰牌,拿在手上仔细观摩。
这两块玉牌和栀栀腰间的令牌一样,外观和普通的玉佩类似,圆润通透,但握在手里,却冰冰凉凉,带有森森鬼气。
“这是冥界通行证。明天你们来的时候,把它挂在腰上。”,栀栀倚在桌角,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羽毛笔。
“对了,冥界一切生物都只能以原形示众,变形药水不起作用,你有办法把金元宝带进去吗?”,冥界各方势力繁杂,栀栀担心,金元宝的龙形会引来麻烦。
“好,我想想别的办法。”,郗栩的百宝袋应该可以,她在船上亲眼看见,郗栩从里面拿出一条活鱼。
栀栀对着玻璃窗,欣赏自己美丽的倒影,手指摆弄着她的卷发。
“你知道,花隐楼吗?”,苓宥宥突然发问,栀栀那个年纪,刚和花隐楼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花隐楼?那个街角阁楼,居然还没倒闭?”,栀栀从古早记忆的角落,抖落出一点儿印象。
“楼主是个胆小鬼,他有被害妄想症,总是雇很多人打扮成自己,再混迹在里面。”,栀栀只去过几次,对那楼主装神弄鬼的行为,嗤之以鼻。
头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苓宥宥眼睛瞪得老大。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到昨晚‘子铃’直奔花隐楼的背影,那里的一切好像都神神秘秘。
“我们冥界都在传,他是永生人。”,冥界几百年,都没见花隐楼的楼主下来投胎。
苓宥宥的眼睛瞪得更大,得知了这么大的秘密,她脑子里急转弯转个不停。
那‘子铃’呢?她是什么人?
仔细回忆着昨晚郗焰和她争吵的内容,苓宥宥怎么想,都一头雾水。
楼主是永生人,‘子铃’是一个老女人换了芯子的人,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子铃是学院女巫,她能被谁换了芯子?她换芯子,又有什么目的?
苓宥宥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却又被挡在一层花窗外,模模糊糊看见真相的倒影。
她眉头紧锁,连栀栀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发现。
郗栩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地面铺了一层羊皮纸,上面写得满满的。
苓宥宥写写画画,把所有的可能性,密密麻麻地写了几十页羊皮纸。
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好像,忽略了什么关键线索。
“想不出来就先放放,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们俩,还有花隐楼的事,估计过一阵儿,会有消息的。”,郗栩写满她思路的图纸捡起来,一张一张地摞好。
“你的百宝袋,能进活人吗?”,苓宥宥看着他腰间,比她大一号的百宝袋。
祥文八角以金线缂丝,蓝黄交错,两个样式相同,只是大小不同的百宝袋,分别系在两人的腰间。
“活人?”,活人他没试过,只是在海盗船钓鱼没地方装的时候,塞进去盛了一会儿,鱼出来倒是活蹦乱跳。
“那你能试试,把我和金元宝装进去吗?”,苓宥宥咬着笔杆问郗栩,她担心金元宝一只龙进去会害怕。
“装你们?”,郗栩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他的百宝袋容量有一座山那么大,所以几乎什么东西,他都会往随手里面放。
包括,他的钱。
现在收拾好像来不及,郗栩手指扣住门框,他在考虑,要不要这么早,就让她看见这些东西。
“进来吧。”,郗栩缓缓解下了百宝袋,胳膊绷直到微微发抖,才慢慢递到苓宥宥面前。
苓宥宥没想这么多,抱着刚刚跑过来的金元宝,去看看里面环境如何。
绳子缓缓地被拉开,苓宥宥马上感觉到一阵吸力,瞬间头重脚轻地失重,一头栽了进去。
啪——!
苓宥宥抱着金元宝,在平面上滚了三圈,才隐约碰到边儿。
“妈妈,这是天堂吗?”,金元宝看到一座,比它在海盗藏宝洞里看到的,还要大得大得多的金山。
大量宝剑、玉器堆在地上,一箱箱的陨落晶石摞成小山,各种奇珍异宝,异域风情的摆件,水晶、珍珠数不胜数,各式各色的宝石应有尽有。
除却一些私人物品,里面还有成千上万个,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黑箱子,装饰纹路都透露出价值不菲。。
里面装的,全都是精美华丽的首饰珠宝,每一件都倾注了能工巧匠的艺术审美与巧思,栩栩如生的瑰丽珠宝和翡翠首饰,目之所及的四周,全部都是这样的大箱子,围起来足够有一个山脚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