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想请假,发现她的上司在医院生死未卜,于是她只跟樊忆南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可是家里也不安全,柳映梨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酒店全然陌生的环境反而让她安心,厚实的床垫躺上去人陷在里面,特别有安全感。
柳映梨蹲床上双手环抱大腿,脸埋在膝盖处,她需要冷静一下,她需要自己缓缓……她,她想要一个拥抱。
柳映梨脑海中只能想起樊忆南,在这个城市中她唯一的阶段性朋友。
她不擅长交朋友也不会也别需要朋友,任何的友谊就是阶段性,只要她换座位、升学、工作发生变动那么过去的友谊将全然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能陪在她身边的人。
思来想去,还是给樊忆南打了电话,“樊姐……我想你了。”
“小柳?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先给我打过来了,你怎么了?听语气不太好,还有怎么突然请假,是发生了什么吗?”
柳映梨一边哭一边将她今早的经历告诉她,当然包括侯宏达猥亵她的那一段。
只听得电话那头樊忆南拍桌而起,“什么!那他活该罪有应得!最好死医院里,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柳映梨吸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会扣全勤的。”
“这会儿了还在乎那个,再说了我今早已经打卡了,等我下班那会儿再回来打个卡就行了。你快说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等待樊忆南到的间隙,她缓缓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
江湖规矩,被子里就是安全屋,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不许掀被子!
樊忆南先在vx上发了消息告知她到了才敲的门,柳映梨光脚跑过去开门,迫不及待抱紧她。
樊忆南愣了一瞬很快也抱紧她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不怕妖鬼蛇神,我保护你。”
柳映梨想到那天她哭唧唧的模样,没戳破她。
她们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樊忆南转移话题跟她说了些八卦,爱吃瓜是人类的天性,柳映梨听得津津有味。
时针很快走到12点,樊忆南又开始和柳映梨挑外卖,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樊忆南灵光一闪,“我们去吃烤鱼吧!我想吃烤鱼,你想吃吗?”
柳映梨慢半拍点头,“可以啊。”
“那我们现在走?”
“走。”
……
吃完饭樊忆南牵着柳映梨的手在商场里乱逛消食,樊忆南突然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或许可以求助玄学手段?这周末我和你去庙里拜拜吧,去去晦气。”
“嗯,我也这样想的,求个平安符什么的。至少有个心理安慰。”
“我看看周边哪家寺庙灵。”樊忆南拿手机查了一圈,“诶,有了,灵溪寺,距离这边五十公里,距离也挺合适的。我看大家都说很管用,咱们周六就去看看。”
樊忆南停顿一下,“不对,周末什么周末,咱们现在就去!我看看导航,有跨城公交,咱直接坐公交去。”
柳映梨还懵懵的,“现在吗?”
“对啊,反正没事,侯宏达也不在公司,其他部门的人又不会多管闲事,而且这种事肯定还是越快越好吧。”
“好。”
跨城公交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小时抵达了寺庙附近,工作日的原因,路上的人并不多。
进寺庙前数百个台阶一眼望不到头,樊忆南撸起袖子,“他们说步行走上去才能证明心诚,心诚则灵。”
“好。”柳映梨点头。
这台阶看着长,真爬起来倒没有想象中的困难,看着寺庙敞开的大门,樊忆南扶墙喘气,“缓会儿,咱缓会儿再进去。”
柳映梨反倒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樊忆南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牛,体力这么好,看着瘦弱,实际上全是肌肉啊。”
柳映梨走到树荫下,“我也不知道,平时我爬六楼都费劲。”
“你快别唬我了,这台阶绝对有两个六层那么多,你这都不大喘气,厉害。”
柳映梨说不清楚原因,索性不再辩解,额头因为出汗的缘故风吹来额头格外凉,而且额头还有点痒。
她起初没太当回事,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感觉到越来越痒,像是被带倒刺的舌头舔了,但没口水的那种,有点像被小猫舔的感觉。
她在脑门上摸一把,那种感觉瞬间消失,是错觉?
她不信邪又去揉揉脑门,一切如常。
而此时樊忆南休息好朝她招手,“咱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