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猜测都让她心情舒畅。
她翻出收藏夹中那部自己一直没时间看到电影,点上外卖,开始做家务,房间同样亮洁如新,但她不必在提心吊胆。
收拾完毕外卖也到了,盘腿坐在茶几前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饭,电影很好看,柳映梨越看越开心。
乃至最后都做到了不熬夜早早入睡。
……
柳映梨感觉自己像是在海里,有种窒息感,她费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真的在海里,周遭是小鱼游来游去,而她一直在往下沉,水面变得越来越遥远。
她试图伸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浑身僵硬,只能任由自己落下。
不过神奇的是,这么久了,她居然还能憋住气。
水下有什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行动?她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脚踝处传来痒意,她费力低头,是水草缠上了她的脚踝,这些水草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不断向上攀爬,攀爬,爬到大腿,再往上。
柳映梨瞪大眼睛,拼劲力气挣扎,不行,绝对不要!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如此害怕,但她的身体本能抗拒这些东西。
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快点挣脱出来!
下一秒,她突破桎梏,身体恢复行动,第一时间撕掉身上的那些水草,而后不断往上游,直至游到水面。
破水而出,她大口喘气。
“唰——”猛然睁眼,柳映梨从床上坐起,周遭一切是她熟悉的环境,不是什么水里。
是噩梦啊,难怪那么久憋气没被憋死。
她痛苦揉太阳穴,前几天精神压力那么大都没做噩梦,怎么这会儿开始做了。
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此时是凌晨四点,她还能睡三个小时。
随后重新躺倒闭眼酝酿睡意。
等再有意识便是闹钟叫醒她时,迷迷糊糊起床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子空空,只记得昨晚做了噩梦中途醒来一次,梦到了,早已经忘了个干净,甚至还有点怀疑自己夜里是否真的醒来过。
柳映梨掬一捧冷水洗脸,让她瞬间清醒,往包里塞一个面包一袋牛奶匆匆出门上班。
一直到坐在工位上,柳映梨才不情不愿拆开面包和牛奶,一边看今天的任务一边吃“早餐”。
“各位!这周六是我生日!我请大家吃饭,饭后再去酒吧嗨!不用送礼物,不用出钱,就陪我纯玩!谁想来!”男人高举双手大喊,生怕有人听不到。
柳映梨盯着那个男人瞧了半天,没想起来他叫啥,只知道他是隔壁部门的员工,曾经在电梯中看到过他。
他明显是个社牛,跟谁都能聊两句,甚至他还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从门口开始,他挨个叫名字问。
“张哥,来不来?来呗,上次咱还一起喝酒了,你的酒量比我好多了,你肯定得来啊,兄弟。”
“赵姐~陪我过个生日呗,你不喜欢喝红酒嘛,肯定给你安排上,点模子也行啊,我掏钱。”
……
一直到柳映梨这里,他卡壳了,看着柳映梨,几次欲言又止,不等他开口柳映梨抢先摇头,“不去,谢谢。”
他不好意思挠头,“好,美女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啊,能交换个名字吗?”
柳映梨再次摇头拒绝,“不用。”
“昂行,你忙你的。”
男人再往下招呼,转完了整个办公室,笑容爽朗挥手跟人告别,“走啦,你们记得来啊,周六下午六点印鸽饭店208包厢,吃饭吃蛋糕,吃完饭再去酒吧、ktv,都来啊。”
柳映梨低头看手机上的日历,周六,赫然也是她自己的生日。
不过她没什么朋友,父母也不在身边完全没有过的必要,想到刚刚那个男人的话,柳映梨默默在美团上买了个蛋糕团购券。
樊忆南问她,“小柳你为什么不去啊?”说完又觉得有些冒犯,急忙打补丁,“那个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就嘴贱好奇问一句。”
柳映梨抿唇摇头,“不想去就是单纯不想,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哦哦这样。”樊忆南坐回去,继续敲键盘。
无人在意的脚下,影子面积扩大,那些黑色的物质再次出动,探入了柳映梨的包中。
宗若叫众人去会议室开会,带上本和笔,和一颗准备挨骂的心,视死如归走进去。
果不其然,真的是开批斗会的,宗若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锐评,阴阳怪气让人挨骂但憋笑。
柳映梨头快低到胸口生怕宗若cue她,手上笔不停,一副认真听的模样,实际上她在纸上胡涂乱画。
“柳映梨。”
听到自己的名字柳映梨条件反射站起来,“主管。”
宗若拿笔敲敲桌面,“说说你都记了什么。”
柳映梨硬着头皮拿起本子,脑海里疯狂组织语言,不等她开口宗若又问,“来这儿干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