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项嘉木的回复是「你也希望他消失?」
柳映梨感觉有点奇怪,但没多想,只当是个夸张说法,「对啊,最好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见。」
「好。」
得到认可的“项嘉木”喜不自胜,ta和她是一样的!她们的思想高度一致!她向ta许了愿!ta自然会竭尽全力尽快实现。
越快越好。
——
弓明杰脑海里不断闪现柳映梨的脸,越品越漂亮,他的眼光独到,她属于耐看型,初看不觉惊艳,再看第二第三次便会觉得目光被她牢牢抓住。
他这次是认真的,他要全身心投入追求她,这天底下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三。
他也不介意当几天三,不过最后和她结婚的一定是他。
想到这里心情大好,去洗手间的步伐就变得大步流星。
他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越来越黑的影子,他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一个与他一般高的人形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弓明杰回头,瞪大眼睛,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像被人掐住一般,可明明没人碰他。
反倒是那个诡异的黑影在掐ta的脖子……
“咚——”
重物落地,再无声息。
镜子照不出黑影,摄像头亦拍不到,黑影消散,潇洒离开。
他如小梨的愿消失了。
ta不确定这种情绪是不是开心,或许还掺了别的,这是ta过去不曾体会的,那幅人类的身体和脑子对ta的影响很大。
不过,ta目前不讨厌这种变化。
ta迫不及待想去邀功,想要得到她的夸赞,激动之下写一张纸条留在柳映梨的桌子上,期待她发现,期待她的认可。
柳映梨送完文件回到工位疑惑拿起桌上的纸条,看清那些符号的瞬间,她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那个……鬼?不,应该算不明生物,再一次给她留了纸条,是在告诉她换地方没用吗?是在说ta一直盯着她吗?
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警告她吗?
手心用力,不自觉将纸条揉皱,手汗将墨水晕开,字符变得模糊。
柳映梨更觉不可置信,这不就表明ta甚至是来到她工位附近才写的!
ta完全有可能还在这个办公室中。
后背满是冷汗,她不停舔嘴唇缓解紧张,可惜于事无补。
她颤抖着将字条撕碎扔进垃圾桶,看不懂,当没看到可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忘掉一点关于ta的事,她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只是她天真的以为而已。
她坐立难安,匆匆离开办公室。
ta完全不理解她的情绪为何变化如此之大,偷偷翻出那张纸条,这才意识到她似乎看不懂这样的文字,ta只是,下意识写了自己最熟悉的文字。
那些碎屑又经过ta的二次加工,彻底变为粉末落回垃圾桶。
柳映梨一路跑到安全通道中,其实她更想去阳台之类的完全通透的地方,奈何这种钢铁大厦不具备如此设施,她只能踮起脚尖,从楼道的窗户中感受从外边吹进来的风。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扣自己的手指,这不会解决问题,但会让她轻松一点,大概。
不知道躲在这里多久,她连手机都没带,刺耳的警笛声打破楼道中的安静。
透过那个小窗户,柳映梨看到了停在楼下的警车和救护车。
很难想象这已经是她一个月内第二次看到了如此景象,这栋楼的风水真有问题吧,且不说她身边的脏东西,就是这段时间接连出事的。
她完全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想让公司再次休假,最好休长假,居家办公······不对,居家也不行,换公司地址吧,彻底换换风水。
柳映梨揉捏太阳穴,强迫自己面对搬家这个问题,她真的该搬家了,真的要搬家了,不能再拖了。
紧接着,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搬家,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压抑已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住自己的脸小声呜咽,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谁能救救我。
——
ta刚刚学到一个概念,边界感,据说,想要和女朋友长久就需要保持边界感,ta希望女朋友长久,所以ta不介意试试这个。
等了许久不见柳映梨回来,反倒是办公室的其他人走的七七八八,等无可等,耐心告罄的ta决定还是主动出击。
这种看不到她的感觉不好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
算了,不重要,ta要现在就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