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我选饭店。

柳映梨脑子里一团乱麻。

夏炫明久久没得到答复，急忙补充，“不吃饭也行，请你喝个咖啡也可以，你选地方什么的都可以，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是我太冒犯了。”

话都说到这里，柳映梨也不忍心拒绝了，“可以去喝杯奶茶。”

“行。”

柳映梨挑了最近的一家有座位的奶茶店，夏炫明连连说好，顺带抓紧时间把位置分享到群里。

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他们不会出手，主要是为了再确认一下。

柳映梨能感受到夏炫明一直在看她，目光停在她脸上、身上。

终于她忍无可忍，出声制止，“别盯着我看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夏炫明态度诚恳不停道歉。

柳映梨也不好再说什么，转移话题“你的面试表现不太好。”

“嗯，我知道。”

“简历是编造的？”

夏炫明抠抠脸，反正是为了进面胡编乱造的，“差不多吧。”

“改改吧，至少别夸大那么多。”

“好的。”夏炫明乖巧低头。

“诶，这个号是不是我们的？我去拿吧。”

夏炫明愣愣点头，“对。”

柳映梨立刻去往前台拿。

夏炫明回头与人对视，对方让他看手机，他这才看到消息。

大意就是还是不能确定，确实有气息，但是时浓时重，不像自己发散的，反而像是在哪儿沾上了。

「夏炫明：所以？」

「白：改天再想办法约出来。」

「夏炫明：？你真高看我。」

「白：你努力想想办法。」

「夏炫明：她有男朋友。」

「白：我去，那你换个角度，继续你的想姐姐策略。」

“吧嗒”奶茶放在他面前，柳映梨出声，“你好像挺忙的，要不然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各回各家？”

夏炫明咬住下唇，“嘶，嗯……好，那，改天约，下次请你吃饭。”

“下次再说。”

柳映梨摆摆手拎着奶茶离开。

想和项嘉木聊这件事，又感觉没有必要，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

再回到那个空旷的别墅，柳映梨站在门口喊一嗓子还能听到回声。

屋里没有活人气息。

柳映梨如是评价，扔下自己的包果断约中介出去看房。

……

夏炫明吸溜着奶茶看白山灵和汤明哲一通分析，话里话外让他想办法把柳映梨给约到他们总部。

“你疯了我疯了，咱们总部那荒郊野岭，我怎么可能带人去。”

“啧，这便携设备太捞了，你看这个数值跟心电图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完全不准啊。”

夏炫明翻个白眼，“就算我带过去，总部的那个大家伙人家是傻了吗，走进去让测。”

“你直接说你不行不就得了。”汤明哲拱火。

“你少来，激将法对我没用。”夏炫明踹他一下，“你有本事你去，我无偿让出位置。”

说话间白山灵的手机响了，是他们的队长闵阳羽打来的。

“走，去警局。队长查到点线索。”白山灵率先拿着自己的奶茶走人。

夏炫明扔下自己喝完的空杯子小跑跟上白山灵，汤明哲也被迫加快脚步。

抵达警局时闵阳羽正在看监控，他冲他们三人招手，示意过来一起看监控。

“其实我是想查她的个人信息来着，查她的生活轨迹时发现一点意外之喜。”

闵阳羽将保存的几段监控挨个给他们看，“显示这里，路口出车祸，她在这里。她的领导电梯出事意外死亡，她也在那部电梯中。最后是这个，这个男人死前不久才高调宣称要追求她。”

“是不是有些巧的过分。”

白山灵不太认可，“这就能定罪？倒霉的人是这样的。”

“对，所以我都查了死者，第一个是个跟踪狂，屡次因为偷拍女性裙底进局子，这段监控往前能看到，他是从地铁站出来一直跟着柳映梨到这个路口的。”

“然后是她的上司，职场猥亵惯犯，我推测她也深受其害。”

“最后这个男人，显然，满嘴跑火车，惹她不高兴了吧。”

白山灵还是觉得扯，“你要这么说，这个领导就活不了这么久，她都在那公司干两年了，期间那男的一直是她的领导。”

“有道理。”汤明哲一拍大腿，“但我认为她绝对和那东西有关系。”

夏炫明忧心忡忡道，“那她有没有可能是那东西的下一个目标？”

“也不能完全排除？总之皆有可能，围绕她展开调查准没错。”

白山灵打个哈欠，“那咱下一步做什么？”

“跟踪调查她。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闵阳羽敲敲桌面，“分两组轮流盯梢，注意安全。”

“一直跟踪到有线索？”白山灵不可置信问，“万一我们一直没看到什么线索呢？”

夏炫明耸肩，“特管局的办事风格一直这样，毕竟高维生物和鬼不一样，你很难直接发现它们。而且通常它们攻击性更强，没找到本体前出手不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