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想要你的眼泪。
“小梨。”
“啊?我在。”柳映梨循着声音扭头看他,“怎么啦?”
“你的朋友给你发消息,我不小心看到了。”
柳映梨瞬间心虚,强撑着问,“哪个朋友啊?”
项嘉木看得分明,算了,他自己会去探究。
“你给的备注是樊忆南。”
“哦哦,樊姐啊,之前很照顾我的前辈兼朋友,她约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饭。”
“嗯。今天降温,出门带个外套。”
“好的,你吃过早饭了吗?怎么不下来一起?”
柳映梨看着他下楼,走到她面前,她还傻乐,喂他叉子上的小番茄。
他直接越过她的手吻上她的唇瓣,他想要给她一点惩罚,又舍不得她受伤。
他向她索取,索取一切。
柳映梨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好奇,她先好奇伸了舌头,这对项嘉木来说是邀请。
他的爱、他的食欲、他的嫉妒、他的愤怒、他的灵魂,尽数包含在这个吻中。
他的下身开始扭曲,润物细无声将柳映梨缠住。
那细细的黑线遵从他的意愿缠在柳映梨的脚踝、手腕、脖子上。
她闭着眼睛,任由他胡作非为。
许久后,项嘉木收回一切,后退半步结束这个吻。
“小梨。”
她身上残留着黑线造成的红痕,他伸手抚摸她脖颈上的痕迹,“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柳映梨还沉浸在激情热吻的兴奋中,毫不犹豫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爱的是我,还是皮囊,还是“项嘉木”?
“真的吗?”
“真的!我爱你。”柳映梨捧住他的脸,“吧唧”在脸上亲一口,“我整个人因为你的吻而热血沸腾。”
“会永远在一起吗?”项嘉木垂眸看她手腕上的红痕,伸手抓住她双手手腕遮住痕迹。
柳映梨没第一时间回答,认真思考后郑重给出答案,“我不知道,项嘉木我不知道,未来的事我说不清楚,一辈子太长了,我不想轻易保证,人类的语言是最不值得信任的。比起承诺,我更想看我未来的表现。”
“是对我说的吗?”他无端问。
“当然,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当然是对你说的。”
“那我的名字?”
柳映梨哑然,半晌试探开口,“西泽尔?”
回应她的是项嘉木更加热烈的吻。
她只是猜他这样问一定是对“项嘉木”这个名字不满意,而她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可用的答案。
只剩“西泽尔” 。
或许他和家里有矛盾,所以他不认可父母给的名字。
柳映梨此刻开始后悔她当时的轻慢,或许那是一种满不在乎的羞辱。
她慌张推开项嘉木,捏住他的肩膀,“等一下等一下,你听我说,我觉得这个名字太草率,我应该重新给你想一个,我应该更正式一点,我还是应该翻字典。你冷静一点!”
项嘉木,或者说西泽尔因此冷静下来,勾起嘴角,“不用了,不需要了,现在就很好。”
柳映梨抵抗不了他的力气,轻易被他摁住后脑勺重新进行那个吻。
被亲到缺氧昏迷前,柳映梨唯一的想法是:靠,早知道不打断了,说不定时间能短点。
西泽尔将她死死搂在自己怀里,脸贴住她的脸。
他的情绪剧烈起伏,身体前所未有的沸腾,那是一种原始的冲动,恨不得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的体温常年偏低,这很遗憾,毕竟他的心脏不会跳动。
他怀中的人是唯一的热源,像火炉,像太阳。
柳映梨再醒来脑子还是不清醒的,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亲晕过去了。
靠啊,按理来说她都缺氧晕过去了,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体力这么好吗?
她去给自己倒杯热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顺带寻找他的踪影。
他从门外进来,手中拎着一大包食物,打眼一看全是柳映梨喜欢的不健康小零食。
“给我的?”柳映梨暗爽。
“嗯,抱歉,我太激动了,害你……晕过去。”
柳映梨一边翻袋子中的零食,一边说:“没事,我原谅你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诶,有没有买果冻?”
“这里。”西泽尔翻出来一个放到她手心。“什么时候搬家?我能帮你吗?”
“下午四点。”柳映梨撇时间,“还早,等三点我出发,签了合同就开始搬家。”
她嘴里含着果冻,含糊道,“我找了搬家公司,用不到你。你可以去监工,顺带带你去我的新家转转。”
“好。那今晚几点聚餐?今晚还回来吗?”
柳映梨愣愣抬头,看到一双忧郁的眼睛,到嘴边的拒绝拐了个弯,变成,“我考虑考虑,嗯,那个,如果今天没收拾完就,再留一晚吧。”
“我帮你收拾。”
柳映梨拿胳膊肘捅他肚子,“到底是希望我留还是不留啊!”
“你要是个聪明蛋,你就该求我慢点收拾。”她没好气白他一眼,“你还帮我收拾,我用得着你帮吗。”
“我希望顺其自然,而不是强求扰乱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