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站在一边吓得哇哇大哭,他真的是快要吓死了,也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爸爸妈妈吵架说要离婚,爷爷奶奶也不是自己的爷爷奶奶了,变成了宋隐舟的爷爷奶奶。
外面凑热闹的人听到宋平安的哭声和宋彦夫妻的吵架声也觉得小孩子可怜,平时这小孩儿多娇气多受宠多金贵啊,不说是家属区的小霸王,但确实是家属院里不少小孩羡慕的目标,又哪有现在这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人来哄一句的时候。
外面有当妈的听着心酸,忍不住说到:“说到底宋家也不缺一双筷子,养了快三十年了说赶出去就赶出去,这未免也太绝情了一些,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妇女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把人心里看的直发毛:“怎,怎么了?”
看人的妇女离说话的妇女远了点:“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小孩子无辜他也享了那么多年的福,再说了,要不是为了让宋彦和宋彦的孩子能过上好日子,那对人贩子也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说到底,根源都在宋彦他们身上。”
妇女读的书不多说不出为子孙后代计这种话来,但是她懂这个道理。下手换孩子的是那对已经死了的夫妻没错,但宋彦宋平安也并不无辜。
同情宋平安的妇女被噎了一下,觉得这话有道理,“那你说话就说话,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不离你远点,我怕你遭雷劈的时候连累到了我。”
同情宋平安的妇女:“……。”
站在一旁的金月月差点笑出声,觉得这个嫂子还怪有意思的。
真假songyan的事儿她也是才听说,此时她没别的念头,就觉得自己姐妹多少是沾点倒霉在身上的,但转念一想,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最后得到好的结果,说明她姐妹运气也不差。
她对宋彦一家三口提不起任何同情,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姐妹一家三口也是真的倒霉,好在现在也算是否极泰来,自家男人争气,孩子也聪明伶俐,还背靠首都宋家,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也不会差。
而且她姐妹还勤快啊,开荒种地,赶海捉鱼。还聪明好学,之前被水淹过,现在学会了在大海里不说,还学会了憋气,每次赶海下海都有不少的收货。更别说她现在写文章挣钱,虽然费脑,但收入确实不少。因此金月月是很听不得那些说林林走了大运才跟宋宴结婚这种话,更听不得那些恶意猜测宋家会不会让宋宴和林林离婚这种话。
要她说,虽然保家卫国是光荣是付出,去战场去边疆也是不得已,但作为一个女人,又有几个能舍得能愿意自己的男人离开自己一走就是那么多年呢。也就是宋宴还是算有良心每当陈世美,打眼瞧瞧别的一些人,不少都是出息了就换媳妇儿的,最后还来一个离婚不离家。怎么的,指望着糟糠妻给你在家里照顾孩子老人,你自己带着小老婆在城里甜甜蜜蜜啊。
这些人也真是恶心,嫉妒她姐妹的同时也不想想她姐妹受了多少苦,现在眼里就只能看到她姐妹的甜了是吧。
金月月烦死这些恨人有笑人无的人了,在一想到家里还催她结婚,她就更烦了。
她也才十八岁,正是奋斗事业的时候,但是家里爸妈催她结婚,还给她说了他们看好的人。人金月月见过,也是个年轻的营级军官,以前不知道这事儿的时候通过一些相处感觉人不错,一开始也有想要跟人处处看的想法,但现在一看家属院的氛围,她的心都凉了一半。主要是原配妻子和后娶妻子这两个团体时常互相看不上,虽然没有大冲突,但每天都要吵上几次。
她上班也挺忙的,下班之后只想要好好休息,并不想整天耳朵不清净,总不能带着男人孩子住在娘家吧。
这么一想,她对林林又多了几分敬佩。
这可是一个在恶公公恶婆婆还有白好白娜手里活下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