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义笑道:“殿下,你走吧!!!”
可是长平王殿下不是吃素的,他也是会点武功的。他飞身从马身上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很端庄贵气,仿佛刚才的慌乱没有发生过。他气定神闲地向金九义走去,金九义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握着软剑的手更加紧了。
曲辰星道:“长平王殿下,我是贼子没错,但她没有错,殿下真不该迁怒于她。”
长平王殿下:“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就迁怒本王了。”
金九义:“师兄,别跟他废话,他脾气暴躁、自恋无敌、自私残暴毫无怜悯之心,说再多也是没有意义的。”
脾气暴躁?自恋无敌?自私残暴?还毫无怜悯之心?长平王殿下觉得这些词和自己不配,他心想:这女人说话真是嘴毒,是真的觉得他不敢杀了她?他深刻觉得自己的王者气质被这女人击打了,这女人就像根毒刺,不拔掉心里极其不舒服。
长平王殿下:“阿义,你江湖游走惯了,本王你也不了解。”
切!!金九义懒得理他!!!她心想:为何现在会是这个局面?难道不是他长平王殿下太执着了?她也不懂她身在江湖,他身在朝廷,究竟为何要苦苦纠缠在一起?虽然自己之前确实对他起了点心思,但亦知道江湖朝廷势不两立,何况她小弟还意外因长平王殿下猝死!这些人伦大忌、立场对立,让她如何去接受呢?
金九义的花容月貌被火光映照的通红,好像红太阳。长平王殿下看着,只见她眼神盈盈如水,心中欢喜。他说:“日月峡区区一江湖小门派,自视甚高,妄想搬到朝廷,我劝二位不要再做无用之功,若即刻认清现实投降,本王可从轻发落。”
这话,是把她当日月峡的人?金九义觉得她想多了,既如此,她是什么样的人对他看来根本不重要!!金九义道:“日月峡江湖人尽皆知,朝廷如此迂腐不思进取?殿下居然对日月峡的实力如此贬低?”
长平王殿下:“阿义,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你自己看看,日月峡若真的厉害,怎么只敢在背后玩弄小把意,朝廷央央军队难道不是他们怕了?”
金九义气得又握紧了手中的软剑。这狗男人真是狗!!这般高高在上,只怕是平时对人人都是如此,难怪身边死的人一个比一个多,无不是仗着自己权倾天下无所畏惧,他就适合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直接送去见阎王!
金九义不想说话了,她沉默了。她觉得说再多的话这男人也是会和自己辩驳的,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她长长的黑发背光,及到了腰间。
大师兄曲辰星道:“长平王殿下,今日你定是要我们二人的性命了,我且问你,我日月峡在江湖所行之事皆是大义,如何不能成功?你朝廷是大、军队是多,但能堵住百姓的悠悠之口?莫忘前朝事,今朝最易腐,天下便三分,亦是周期律。”
“你这贼子竟如此大逆不道!”长平王殿下气愤,但他身后的臣子发怒了。此臣子一扬马鞭,飞驰过去就鞭打他的肩膀,疼的大师兄呲牙!
长平王殿下道:“把他们带走。”
金九义看着长平王殿下远去的背影,心中想的不是家国天下,而是他极其高傲,毕竟是天潢贵胄,江山社稷是死是活才是他最在意的,又或者,他只在意自己?金九义觉得自己想多了,还是不要想了,她是个孤独的人,她说:“大师兄,进了这长平王府很难出来了,我们要受苦受罪了。”
大师兄曲辰星被人架起了胳膊,他看着金九义,道:“能怎么着?师妹,你师兄我当年虽然拜别师父去了日月峡,但师妹仍旧是聪慧伶俐地长大了,放心,今日即便不能和师妹一起逃脱,师妹也定会被日月峡铭记,要是幸运逃出去了,师兄以后会好好保护师妹。”
金九义心里膈应,毕竟大师兄从来不会说这样温情的话。她自幼随师父漂泊,如今师父早去,剩下她一人,虽然师兄师姐们时常会关心她,但大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其实她对所谓的师兄师姐的情意不深。
一边走一边被士兵骂,金九义受不了的一把软剑就割了一个人的喉咙。此举让前面的长平王殿下掉转马头跑来,他心道:果然是江湖女侠,即便身陷囹圄依旧聪慧过人。
长平王殿下道:“阿义,你能杀了我所有的士兵?你是逃不出去的。”
金九义:“逃出去是迟早的事,殿下最好还是先杀了我。”
长平王殿下不禁笑了,他轻轻地抓住马的缰绳。耳边却听见她那个大师兄在叫:“奸贼,你别对我师妹笑,再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长平王殿下白眼,懒得理会这人。他挥挥手道:“把他给本王关到牢狱,吃喝随意,但别饿死了。”
火光照在金九义脸上,她眼眸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