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殿下,朝堂之上问这个作甚?”
本是私事,群臣却是不语。洪城神色淡定,他一如文质彬彬的书生,傲气十足,他看着长平王殿下,心中极其不满。近几年长平王殿下真是什么事都得瞎管,好像他是皇帝一样。洪城说:“昨日,本官散了宴席就回家歇息了,殿下莫不是要去我家?”
他才不去他家!!昨天请他去参加福裕太妃的宴席都是他开恩了,现在还这么和他说话,他能忍就怪了。他道:“昨日家中进贼,偷了些东西,本王这一查,就查到了贼子进过兵部尚书府,这总不会是本王的人弄错了吧?”
长平王殿下的声音传进洪城的耳朵里。他再抬眼一看朝堂,群臣安静地可以听见鸟儿的声音。他道:“这朝堂殿下真是狂妄,不如殿下当场把本官绑了,送到大理寺直接问罪如何?”
长平王殿下:“别老是激将本王,本王不过是看你可怜!”
洪城:“可怜啊,也不知道谁可怜。”
一下朝长平王殿下就找来了周英。周英是个侍卫,一直跟在他身边。长平王殿下一路走一路看前面的洪城。他挨着周英说:“盯着他,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周英了然。
两人这才走到了承德门下的楼梯,后面是刚走出来的朝堂。长平王殿下走下楼梯,周英边走边说:“殿下,前几日洪城大人和宰相陈大人一块去吃酒了,两人神神秘秘许久。”
长平王殿下不在意,他只认为洪城和日月峡有关。他道:“陈大人也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本王怀疑洪城和日月峡有关。”
周英又了然了。
出了皇宫大门口坐上了马车。长平王殿下喝了口酒,又摘了帽子。马车微微颠,长平王殿下掀开车帘,看着热闹的街市。人声喧哗,来来往往。长平王殿下又想起了金九义。昨晚……糖葫芦????
他道:“停车。”
周英骑马来:“殿下。”
他:“去买几根糖葫芦。”
周英:?????他抓住马的缰绳马头直晃,他心中也不敢想殿下询问什么,只好骑马走了。在街市上转了一圈,他终于买到了糖葫芦。
长平王殿下一看,道:“包起来。”
周英照做包起来。不知道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坐车驾马回到了长平王府。周英把长平王殿下请下来。长平王殿下刚一落地,身后就经过了一辆除灰车,那除灰夫累得气喘吁吁,坐在长平王府大门口不走了。
周英道:“殿下,我去。”
长平王殿下拦住他,眼神中的意味他一眼就明了。他对身后的几个侍卫说:“你们几个,去。”
长平王殿下转身走进王府。他先去书房坐了会儿,出来又去见了太医,接着又把周英带到了大理寺监牢。先前那位女贼还没有把解药说出来。
大理寺监牢是上京城最大的牢狱。那女贼此刻正伤痕累累地坐在牢房里,头发也散乱了,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她嘴角带血,眼神却异常寒凉、坚强。她看着高座上的长平王殿下。
她说:“殿下何苦又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气节真是可嘉。”
“解药呢?这么久了解药你不可能忘了吧?”
解药?女贼眼神冷冷看去,整个人安静如山,心中好似追着阎王,她心想横竖一死,有用的东西还是不说出来容易快乐。她道:“小女子不知,小女子下毒从来不留解药。”
“那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大理寺监牢的火铲硬。”
一群狱卒上来就扒开这女贼的衣服,一块火红的铁铲就放在肉上开始烧肉。女贼眼泪水都被烫流了出来,肌肤那儿开始冒白烟。
烫了有好一会儿了,长平王殿下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烫的很疼很疼,却道:“没——有。”
长平王殿下眉头气皱了,他挥手又上去了一群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