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殿下:“继续往前,看看。”
希望可以看到她。
金九义这回可不能再傻了,她才不会歇息呢。她快马加鞭地连夜赶路,不到十天就赶到了江南。她到了那地儿如到了水乡,热闹繁华,热热的风里都飘来桂花的味道。
金九义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她走到一家客栈吃饭,吃完饭出门看见了一个买糖葫芦的老爷爷在门口。金九义想买根糖葫芦。她掏点钱选了根最好最甜的,刚伸手拿,那根糖葫芦就被别人拿走了。
她扭头一看,对方是个美男。褐色衣袍、翩翩秀发、身段细长。金九义可不能因为人长得好看就原谅他。
她说:“这是我的糖葫芦。”
他:“姑娘,我家姑娘有请,我吃你根糖葫芦不过分吧。”
啊?这怎么还这样呢?虽然还是很气,但金九义看他长得好看,决定去见一见他那位姑娘。
这位公子带着金九义往前走。金九义手上牵着马,一路听见马的踢踢踏踏的声音。金九义却是毫不在意,她看着前面这位公子的背影,心中颇迷。这小哥儿怕是个有钱人家的。
两人终于走到了一户大宅人家的大门口。金九义呆在了原地。不是吧?这么大的豪门,要请她这个江湖野人进去?
看着金九义不动,小哥好奇问她:“姑娘这是怎么了?”
“你家太气派了。”
小哥哥连连摇头笑,他抓住袖子就弯腰笑着说:“姑娘,请进。”
金九义把马交给了别人,跟着这小哥进去了。她一路走一路看,虽说此地不及长平王殿下的长平王府,但也算是让她开眼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他家姑娘是谁。金九义问:“你家姑娘我认识吗?”
小哥不说话。
金九义心里烦躁,想着这小哥的态度可真是不好。不说就不说了,反正她也没想多认识别人。
终于走到了一水榭竹亭处,金九义耳边听着流水的声音,抬头一看水上竹亭里面坐着位妙龄女子。妙龄女子身穿杏黄色的衣服,十指纤纤正在弹琴,悠扬婉转的琴声飘到了远方。
金九义虽说同样是个女子,但是也从未见过女子弹琴可以这么好听。她边走边听,心中感慨自己怎么是个五音不全的?
踩上阶石,金九义终于走进了水榭竹亭。小哥这就走了,金九义听着那女子说:“姑娘可觉得我这府邸好?”
啊?莫名其妙就问这个?正常人见面不是先说礼貌问好的?金九义懵懵得,下一秒觉得可能对方比较直接,她说:“好啊,很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被金九义夸得高兴了,女子又问:“那是上京城好,还是我这里好?”
嗯??金九义脑门儿一转。她想她知道对方是谁了。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一瞬间就变得更紧张了。她从未见过有权有势的朝廷达官贵人,唯一见的最多的就是长平王殿下。现在这女子不可能是长平王殿下。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她这样的女孩子还想着见她这个江湖野人?想她漂泊江湖,吃了上顿没下顿,打架斗殴全是靠自己,不像她们这些朝廷达官贵人有钱,什么事都有别人帮忙解决。
金九义更紧张了,她说:“自然是姑娘这里好。”
以为投其所好,没想到姑娘生气了。她站起来把琴拍了一掌,道:“姑娘在说假话,我不相信。”
这还真是小家子气,金九义无语了,她说:“我说的是真话。”
“你才来这里不到一刻钟,怎么就知道我这里比上京城好?”
金九义:“我眼神好,记忆好。”
那姑娘背对着金九义忍不住笑。她想起之前请她去假装小妾嫁给长平王殿下时她说朝廷不好的话,现在入了她这达官贵人的家还真是会狡辩。她难道不知道她早就把她看透了?
金九义懵懵得,不知道自己那话对不对?她说话比较随心不会动脑,她只知道这姑娘在捉弄她,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位姑娘心里舒服。她只能让自己的心舒服,不会说好听话。
那姑娘说:“姑娘,朝廷官员这儿你可进来了,这回到底是江湖好还是朝廷好,看你还愿不愿意接朝廷的单?”
果然!!金九义就知道是陈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