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扭头看他,他说:“你下去吧,让绣楼多准备几道菜。”
这人这就下去了。他心中大喜,作为新来的人他可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要真给办坏了自己不得丢掉性命?听说洪家人都是不好惹的。
他一路下楼梯一路恐高,小心翼翼地终于走到了最下面一层,突然就被人拿软剑抹上了脖子。他一脸的害怕,颤抖着求饶:“姑娘饶命饶命,饶命啊~”
金九义一身红衣,一身正气道:“这绣楼怎么上去?”
他:“那边有吊车,这边有楼梯。”
金九义收起了软剑,很好奇地打量这人。她问:“你怎么从楼梯下来?”
“小的、小的怕遇见人。”
看他畏畏缩缩得,金九义觉得也是个可怜人,也不多说了,她越过了他走到了那边的吊车下面。吊车这时候还没有下来,金九义上不去。可她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她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决定去爬楼梯。
她纵身一跃就跃了五层,站在那儿一看这绣楼约来二十多层,因为一直弯弯绕绕根本看不到头。她心中想:这该死的,修这么高是想飞天吧,那龙架子能把龙珠吐进去吗?”
金九义严重怀疑这是洪家人在玩心里安慰。
等金九义终于爬到了最顶层,这最顶层已经站满了人。她悄无声息地藏进了一张床榻下。她看着前方站着的一群人。
这绣楼其实是一座巨大的阁楼,四周的窗户都没有,站在那儿只能看见外面的风景。金九义看着那群人,怀疑他们根本不是在讨论腾龙会潮的活动,而只是在单纯赏风景,因为他们说的内容和腾龙会潮的活动毫无关系。
只是,这绣楼只有最顶层是开放的。
金九义懵逼了。难道自己爬错了楼?
很快,一个人就让金九义改变了想法。这人是洪家二哥,直接金九义在洪府爬屋檐时听过他讲话。他现在穿得清新高雅,玉树临风。
这洪家二哥叫洪风华。腾龙会潮这个活动他必然是要出席的。他手拿着扇子穿过那群人,那群人对他恭恭敬敬。他走到最前方,对那华贵的公子哈腰。因为人群排开了,金九义看得清清楚楚。
难道那华贵的公子是洪城?
一想起来金九义就心里痛,当初洪城在长平王府一刀就差点捅死她,得亏她自己命大身体好。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只怕是洪城觉得腾龙会潮活动很重要才特意从上京城赶到江南,不过嘛,他现在不知道金九义正躲在绣楼里。她要杀了他!!不杀了他也得让他残废!!!以报自己那晚差点死了的仇恨。
金九义摸上了自己的腰。
洪风华正和那华贵公子并肩而立。周围的人群已经散了,闲闲的有喝茶的,有看书的,有闭目凝思的,有互相交流心得的。
金九义倒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不敢保证洪风华,如果他也会武就很糟糕了。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突然听见了一个小厮从吊车那儿上来。这小厮说:“二公子,九层楼那儿的窗户被人打开了,属下求爷爷告奶奶,他们非要打开。”
九层楼?金九义有点听不懂了。她见这洪风华急急忙忙转身走了,就剩下一个洪城了。周围人也好似闲心大起,金九义抽出软剑就冲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吓得跑散了。
那华贵公子没想到身后会有这么一招,侧身一躲转了个圈圈转过来,一瞬间好似春雨朦胧,红花见了牡丹,红花灼热,牡丹懊悔。
长平王殿下!!!!!!!!
金九义简直懵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眼睛瞎了!!!她说:“怎么是你?”
他:“怎么不能是本王?”
语气还很无所谓,金九义听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分不清主次。他和她其实也没认真挑明过什么,她只是觉得很生气,可是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金九义道:“难道这个活动是为你而办的?”
“是,又不是……”
金九义笑了。她心中只觉得自己傻,自己还以为自己是在为他和洪家做对,没想到这个活动就是他的,那所谓的真龙传言自然也是他,所以她之前全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