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本来如果你今天还给我腰链的话......”
“如果我还给你,你就会离开我,不喜欢我?”
她的掌根推搡,他太用力了,近乎恨不得将自己揉入他的怀里。
崔新亭牙尖细细研磨她的侧颈,找到一根筋脉,而咬破,缓慢而温柔的吸吮。
“不啊,我就会把你关起来。”
“天天和你做,做的到你只爱我为止,便放你出来。”
“所以不要给其他人看,不要喜欢其他人,好不好。”
俞听宁昂起脖子。
不是痛,而是痒,挠人心肝的痒。
她想挠一下泛红的破口处,却被一双青筋凸起的大手制止。
他柔声:“你不是喜欢江暮之吗,还给他写信,这些你从来没有给我过我,宁宁。”
“这些,我大可以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俞听宁被放倒,夜光带着雾,眼前人半张脸步入阴影,眯起眼睛扫视她,凉风随着他的动作而席卷全身。
俞听宁往里缩了:“没洗,还没洗。”
“我会帮你弄干净。”崔新亭笑了。
曼陀罗色的帷幔随着风的动作,而起伏。
山峦处在初冬也能结出绯红色的樱桃果,被人毫不留情一口吞下,春夏秋冬的季节规律被颠倒。
往日怜惜的理智被击溃。
他发了疯,嗓音暗哑又低沉。
“不是攻略我吗,我不是你的任务对象吗。”
“你怎么不粘着我?”
“我让你喜欢他,让你喜欢他。”
崔新亭摁压她的小腹,闷闷笑了:
“这里,他没到过吧。”
*
第二日早,苏以南匆忙来寻俞听宁。
她敲门推开时,于听宁正软塌塌坐于梳妆台前,神情恹恹昏睡着,窝在崔新亭怀里。
崔新亭手中正给她编发,细致又耐心,嘴角还嗜笑。
苏以南交代:“山神下了急令,我和大师兄先走,听宁不必为我担心。”
“知道了。”
他哄着怀里的人,双髻处打了蝴蝶结。
日上三竿,温度攀升,俞听宁终于被热醒了。
她被人禁锢着,一抬头就撞到崔新亭的下巴。
“醒了,想吃什么?”崔新亭吻了她的额头,下巴蹭头顶有些餍足“或者你有什么想和我做的吗?”
俞听宁似乎抽筋,一下挣脱他的怀抱:
“不做了,不做了吧。”
崔新亭手臂还保持阔开的姿势。
“其实,你穿白袍好看,配上银链做腰饰就更好看了。”
俞听宁能怎么说,说她当时向江暮之表白,全是系统逼迫,然后再受系统惩罚,被电击好几天,疯了吧。
他有些愉悦,斟了一杯茶递给她:
“所以你也觉得江暮之穿那一身衣服丑,你不喜欢对吗。”
“算是吧。”她扯出笑容。
崔新亭:“你喜欢我,对吗?”
温热的茶水暖和掌心,俞听宁吹一口气,抬眸好奇: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或者什么是爱吗?”
“喜欢是你时时刻刻会想着她,想和她在一起,或者和她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会开心,脸上就会带笑。”
她抿一口水,落座到他对面。
“而爱呢,是可以为了她放弃一些奇怪的行为,坚持一些积极向上的行动,爱到浓厚,甚至关键时刻,可以为了她舍弃生命。”
茶杯雾气腾腾,俞听宁眨动眼睛,她是对他有好感。
崔新亭长相清隽又粘人,关键事事以她为先,就是床榻之间猛了点。
如果他能改变一点性格,或许,她真的会毫无保留的爱上他。
“嗯,喜欢,喜欢到每天想把你吃掉。”
他颔首,盯着她唇,又续上水。
俞听宁冒出一个点子:
“证明给我看。”
崔新亭:“这就是你要我证明的方法。”
小镇中央,集聚了一大批人,今日免费给人发放药包锦囊,言道辟邪和驱妖火,大伙兴冲冲的前来,夸耀声也不停歇。
“你眼睛不是一直盯着谁,然后谁便可以说真话吗,我无可奈何了,你帮帮我,找出偷粮食的人。”俞听宁背对大伙,双掌在小腹前并拢,佯装可怜兮兮,拜了拜他。
崔新亭戳了戳她的小腹,大拇指丈量,笑了。
“能一夜搬走药材和粮食的人肯定不简单,我猜应该是桃花镇的人干的。”
她扑朔一双灵动的眼睛,勾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你帮我揪出内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么,我每天可以给你捏肩捶腿。”
他扯下她的手,前方的人已经在发药包了。
崔新亭目光眺望:“你以为我每天就想着那事情吗。”
俞听宁有些低头,羞愧。
因为系统设定他有渴肤症,加上他平时确实渴求大,她便自然而然那样想了,没想到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脸涨上绯色,垫脚凑耳边轻轻道歉。
没想到他面不改色,托住她的手,魅笑续上:
“那确实占一部分,好喜欢你啊,好宁宁。”
崔新亭往前走,接下一篮药包,对着每一个人洋溢笑脸,起初人都会被惊艳,而后瞳孔扩散开始迷离。
一位蓝裙女子接过药包时,被他隔着帕子挟持住。
崔新亭耻笑:
“怎么,在小镇里也要掩盖容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