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宵享受着辰之岩的服务,嘟嘟囔囔:“看你这样子,以后一定是个疼媳妇,谁要是和你在一起,以后日子肯定舒坦。”
辰之岩把原宵的话尽收耳中,不作回应,只专心按摩着原宵的脚。原宵在凡间是个娇惯的少爷,在天庭也没吃过苦,从来没走过这么长的路,这两日委屈他了。
皮肤光滑的脚看起来有些肿,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也发紧。辰之岩按揉着他的小腿,皮肉在辰之岩手指尖溢出,凹陷发红,这不是辰之岩太大力,是原宵一身皮肉本就是这样的。
他的脚趾也是玉白圆润,掌心纤长,脚踝带着骨骼感。辰之岩一手抓住他的脚踝骨,另一只手按摩,原宵太过敏感,不小心碰到他的痒痒肉,老是忍不住往回缩。
等原宵习惯了,他已经在辰之岩老练专业的手法下进入梦乡了。
辰之岩拉开被子盖上,把他揉得发暖的双脚塞了进去,整理好房间,他躺在原宵身旁,眼神直勾勾盯着枕边人的睡颜。
黑色的发丝散开,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一向透亮发光的葡萄眼此时藏在了一排浓密的睫毛下。精致的鼻子鼻头带肉,给少年增添了一丝不符合年纪的稚气,嘴唇如鲜亮粉嫩的桃花,一颗唇珠饱满小巧,很适合含起来,勾引他人品尝。
辰之岩就是那条受原宵引诱,自愿上钩的鱼。
他与原宵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原宵轻微的呼吸,听到宵宵平稳的心跳,在那之下,又是属于自己如岩浆般迸发的心跳。
就像深埋于地下的炽热熔岩,平常隐藏于深深的地底,活动起来时,会从细小的突破口涌出。
回过神来,辰之岩已俯身在原宵面前,二人之间面对面的距离不过一指,只要轻轻低头,就能品尝到那朵惹人眼的艳美桃花。
辰之岩眸色深深,冷峻的外表下,是溢出于表象的浓烈情感。他很兴奋,兴奋到在日常状态下不显示的石甲顺着胸口,延伸在下颌,乃至半张脸。
恐怕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得出辰之岩的妖怪形态。
他在原宵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寂静的房间内,突兀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嗓音。
“晚安,宵宵。”
……
从新的一天开始,表示着原宵和辰之岩悠闲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他们要在店里帮忙打杂。
店里没有固定的职位,哪里缺人就得有人干,他们像块砖,哪有缺口往哪搬。
除了兼职扫地、做饭、招呼客人,假如哪里来了单子,还要往哪家酒楼里去送菜。
好在店里生意一般,不至于忙得不可开交,为了能安稳地偷懒摸鱼,原宵把自己的功能发展到了一个新程度。
他开发出了自己的一项新功能,分身。
无数糯米团子从原宵的身体里冒出,变成人形,除了没有思想,他们成为原宵操纵的傀儡,想让傀儡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让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是针对于原宵的炸弹技能升级发展出的进阶版技能,非常适合于店里人少事多、繁忙的时候,原宵可以趁人不注意,偷偷去送外卖。
亦或者一边在外招待客人,一边在后院子打扫卸货。
又方便又好用,偶尔有翻车的可能性,也会让辰之岩打掩护糊弄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着,直到某天客人在饭菜里吃出了动物的毛发,他们的小饭店产生食品安全问题,信誉与生意岌岌可危。
客人指着碗里的白毛,说:“你看看你看看!这么长的白色毛发,该不会是你们老板的头发吧?你们这也太不干净了!赔钱赔钱!”
这话任老板可就不爱听了,他一向不管不顾,潇潇洒洒,连后厨都不会进去,怎么是他的头发?再说了他才不会脱发!
忍不住反驳,却被原宵捂住了嘴,任老板体弱身虚,连小小的原宵都能压制得住。
原宵赔着不是,立马道歉:“对不起啊客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这就把这顿饭钱原价退还给您,还有精神损失费!一起去找霞姨要吧。”
客人冷哼一声,脸色好了很多:“这还差不多。”
拿了赔偿,挥挥衣袖,走远了。
任觉厉被原宵放开,一双死鱼眼瞪着原宵:“为什么不让我解释?为什么任由他诬陷我?害我名声!”
原宵缩了缩脑袋,想不到任老板平常这么弱,这时候说话倒是显得中气十足,声音震得他耳朵疼。
他解释:“掌柜,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要找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相信米大哥做饭一定卫生细致,掌柜你也不可能掉头发,但是万一咱们店里真进了什么动物,那损失就大了!”
任觉厉终究是被原宵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