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突然提到之前的事情,让我有些诧异:“说过B的行动有误。而这份错误虽是因果链上的核心关键,但也不可忽略,对吧?”
“对啊……”我一头雾水。
这和现在的话题有什么关系,不是过去了吗?
“那么,【蓝面巾】呢?”艾尔海森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紧紧锁定我的面容,描摹表情。
“他同样犯了错误:拉着报童,告知同族的兄弟在追求一位女士。无意间扩散了消息。好心却被他人利用,办了坏事。”
“同样是引子之一,你怎么不纠结于他的所作所为?”
“!”
……所以他在这时候打出追击?
兴许是我的表情写满了“荒谬”二字。
他的唇角微扬,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将军,一击制胜:“只是他在后续提供了线索?帮上了忙?”
“B难道没有吗?还是说,你有其他的理由?”
“他……他……”我一时有些失语。
不知者无罪?但B当时也不知情。
蓝面巾与此事无关?真要归咎起来,他坐视佣兵走进安全屋,更值得分析一番……
可实际上,我根本没想过谴责蓝面巾:
因为人是有选择的,有权利选择帮或不帮。他没有义务。
所以,真要回答,其实只能说……
“因为我比较双标……?”哎?这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等等,被你带沟里去了。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这不算美德吗?”
现如今,我只能抓着这一名言反驳,但我知道这绝对站不住脚。
果不其然,艾尔海森的声音随后传来:“难道不是苛刻?你在用‘完人’的标准去审视B,要求她绝不会犯错,绝不会走歪。”
“可你又明知角色绝非完美?”
艾尔海森眯起眼:“何况,美德也好,恶行也罢。你之前也说过,那都是社会赋予人的条律框架吧?”
“为了社会更好的协作和统治,才会出现道德规范,才会出现法律条文。”
“这本就不是人类这一动物身上天然具备的。所谓的社会性,完全是后天养成的。”正如B在小说文本的最初与现在。
“你现在要反驳自己的言论?”
——他略微挑眉,环臂抱胸,正拭目以待。
——但我又能说什么呢?
哑口无言半天,我才将那些急于反驳的防御性言论压下。
哪些是无用的言论,我自己再清楚不过,说出来也会被驳倒。
现在能做的,唯有沉下心来审视:
“因为……【蓝面巾】他是同族,是邻居,也和【海瑟姆】有一点打架的交情。但从实质上来说,两人毫无关联。”
“【蓝面巾】不可能单纯抱着讲义气的心,直接莽撞的去行动。”
“古达米斯的人,是抱着生存的渴望聚集在一起的。而不是逞凶斗勇,一味追求随性自由。”
“何况他们部族此前刚被执法队教育过,不能再起声波。如果他行动,就有可能被佣兵拖下水。为求自保,他能做的最多的、只有提供线索。”
“而B不一样,她和【海瑟姆】有关系,有关联。”
“所以……她第一时间将安全屋的损毁过失归咎到自己身上,其实是因为……”
“……是因为她把自己当做这间房屋的女主人看待……”
——啊……
——原来是这个原因?
——与一直猜测的社会性无关………B是在发挥她的动物性,试图将侵占领地的相关人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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