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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亚历山德拉在仓库内的行动分享给在座各位。
虽然案件尚未定性,商人刚被抓捕带走,但其中内情,我作为当事人之一了解颇多。艾尔海森在旁补充说明,将我不知情的普热瓦一方的“鉴定古物-拍卖会”洗白流程吐露。
这就足够拼凑出一条完整的行动链条。
导师有心提起商人就“矿石类目”钻空子的见闻,本就包含目的性。
对面的那维莱特反应过来,听明白了赫勒敦教授的言外之意:“阁下是期望由我负责提供指导性文件?”
专门负责审理这一件走私案,让其成为先例。
甚至不算草案,只是由最高审判官发布的、对下级法院审理同类案件具有参考或约束力的意见。
一旦明确“涉及符文石的案件中,符文石的属性应被如何判定”,便具备了司法实践间接影响商业行为的可能。
这也是最符合那维莱特审判官职责范围内,亦不需要联络梅洛彼得堡典狱长、沟通合约条款的一件事。
无论在时间安排、工作效率,还是职权范围,都无可指摘。
何况推动合约货币结算比例、司法先行落地,这两项虽是枫丹一国的行动,并未干涉须弥内部政策,却是一份不可忽视的外部压力。
我没想到导师能在短时间内就定好了行动方向。
距离他赶来奥摩斯港,与那维莱特交流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但细想之下,又觉理所当然。
恐怕早在须弥城,我与导师交流符文石时,他就有了对应的思索。
不单是公开课上的宣讲。
导师在因论派的地位略有尴尬,虽然其历史绪论多次再版、获得知论派学者的翻译与赞赏。但他与主流因论派学者的研究方向迥异,立场格外微妙。
并非虔诚信仰神明的辉光与神迹,神学化的研究历史。
例如那位收藏家罗因贾。
而是客观知晓神明的存在,又忽视祂们的行动,只研究神明治下的人类社会。
艾尔海森也曾和我提及自己对教授理论的看法,甚至主动旁听导师的公开课,足以表露他的认同。
能在未了解走私案前就能提及矿石、暗示符文石一事,也是有了艾尔海森的提示。
因在古达米斯时的遭遇(弗朗索瓦鼓吹符文石泡沫),他猜测符文石的商业价值必然会被挖掘,这才在抵达奥摩斯港后、就符文石一事向导师发出问询。
愚人众不达目的不罢休,任务目标必然与古达米斯时保持一致。
且下达指令的执行官依旧是【富人】,那么亚历山德拉等人的目的就有了猜测方向。
——无论多么花哨的接触路径、说辞言论,都不妨碍他们的根本目的被看得清晰。
亚历山德拉与我在露台交流时也验证了这一点:
【“我也试着做过酒水生意。但是听说蒙德最大的酒商,那位莱艮芬德家的大少爷连一杯火水都喝不下……”
她面上的笑容意味不明:“酒桌上的生意,可就难谈了。”】
可在昨晚,他们的仓库安检目录被三十人团负责人排查时,见到的登记名录却是“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