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方姐送回去吧,照顾好她。我一会朋友来接我。”
暖暖有些为难,但看方姐的样子,只能担心的嘱咐一句:“橙姐那你把口罩戴上,小心点,别被拍了。”
荣舒橙点点头,在云知被拍?
荣舒橙脑子里出现许知云那在法庭上大杀四方舌战群儒的模样,那怕是不想活了。
云知之所以能在这么几年迅速攀升至国内高级会所top1,除了高强度的安保系统,还有严格的会员及用餐者的审核制度,再者国内外顶尖的法务也汇聚在此,国家领导人都多次拜访的会所,敢在这造次,她是不信的。
夜风卷着黄浦江上的潮气,荣舒橙一头柔顺乌黑长发刚好到达腰处,露着单肩的粉色绸面礼裙,正弯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摸出包里的女士香烟,黑色红底的高跟鞋点地间就在露台找了个吸烟区角落。
纤长细嫩的指尖刚点上烟,妖而不媚。
眉目流转间,飘渺的烟圈刚从唇间溢出,就被一个踉跄的身影撞得粉碎。
"你......"荣舒橙的话卡在喉咙里。
荣舒橙指尖的烟掉落下来,紧接着刚吸入口的烟雾也没反应过来,席卷住他的喉咙之间,呛得她眼泪泛起在微翘的眼尾,脸色娇咳连连满脸通红。
她一把推开男人,“你故意的吧,我在角落你还能斜线往上撞?”
“我今天已经够烦了,能不能起开,想要签名没有,想要合照更是想都别想。”
“烦死了。”低头看着自己裙尾被烧破的烟洞,一个劲儿地骂完。
抬眼间,瞧见的却是张模样清隽的脸庞,五官精致高挺,眉弓高耸,与深邃的眼窝相呼应,薄唇微张。
在两人对视间,她撞进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眼型圆润。少年气的脸庞泛着红,睫毛煽动间,甚至挂着水光。或许是眼神太烫,带着孤注一掷的眷恋,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楚楚可怜的。
得,算了。
她在和小弟弟撒些什么气。
荣舒橙的情绪一下打住,甚至有些局促。低头看裙边已熄住的烟头,仔细想想也不是件什么大事,弯下腰捡起烟头顺势投进垃圾桶内。
荣舒橙起身的那一霎那,男人弯下腰又抱了上来,他的怀风将她的长发微微掀起,有几缕粘在脸庞。
男人再次撞进她怀里时带着浓重的酒气,下巴抵在她发顶。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荣舒橙被迫踮着脚尖,抬起头才能搭在他的肩上,好闻的阳光清香味让她思绪飘忽了一会,来不及推开,于是被他抱得更紧。
好在周遭光线昏沉,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她刚要发作,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呢喃——
“若若...姐。”
“你...”荣舒橙顿住了,她的小名?怎么?她没公开过啊。
“若若,为什么最近你都不出现,”少年暗哑着嗓子,嘟嘟囔囔的含糊不清,“我真的好想你,好想见你......但你最近变的好小...”说完侧着半张脸有些慵懒的气息,不等反应,在她修长光滑的颈侧,突然落下一个...
带着湿热的触感,他的唇舌舐了上来。
铺天盖地间,荣舒橙觉得周围嘈闹的嗓音销声匿迹了。
彼此的呼吸声放大了数十倍,她一身鸡皮疙瘩狂起,带着微微的电流刺痛。
真不怪她...
她甚至以为遇到了变态粉丝。
荣舒橙用了很大的力气将男人推开,本能地想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但此男姣好的面庞上那双杏眼眼角挂泪,要滴欲滴支离破碎的模样,实在可怜兮兮的。
她有罪。
真让她扇不下去,于是收回了一巴掌,换成一拳抡在他的胸肌之上。
"神经病!"
拳头落在他胸膛时却顿了顿。
隔着衬衫都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这人力气大得惊人,倒下时还攥着她的衣袖。
她和他并不认识,但却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直白炙热,甚至带着些克制。
荣舒橙用力擦拭颈侧,正要说些什么时,左柚的声音从拐角传来——
“舒橙。”
荣舒橙回头瞪了眼醉倒在垃圾桶旁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拉着闺蜜走。
直到许知聿和薄修出来找人,一人一只手将他扛了起来,荣舒橙回头间还恰好见证了这一幕。
荣舒橙嗤笑一声,揉了揉发烫的颈侧。
今天的云知,只能说是滑稽、好笑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