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为此特制了一个由他自身水遁查克拉凝练而成的水牢,里面附着了我的紫色雷电,绝对让这个吃人的恶鬼体会到身在炼狱的绝望。雷电在水中嘶吼、跳跃,无时无刻不在灼烧、撕裂着它的灵体。
“呃啊——!”
凄厉的惨叫在水牢中回荡。每当我催动查克拉,雷光便大盛,那声音便愈发尖锐。
“你的痛苦,不及阿绫的万分之一!”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异常冰冷,“这水牢,这雷电,会日夜不休地折磨你,直到你的灵体如同风中的残烛。但在我得到答案之前,你连消散的资格都没有!”
我走到水牢边,凝视着在其中扭曲翻滚的黑影。
“赞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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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一无所获。
我和扉间从地牢里出来,两个人都拉长了一张脸,像是宇智波欠了我们八百万似的。
一路来送饭和相关卷轴的玄间见到我们两个小辈面如菜色,忙不迭地安慰道:“别着急,这才三天。那东西既然开了口,吐出'赞岐院'三个字,就是突破。撬开它的嘴,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我揉了揉因过度消耗查克拉而刺痛的太阳穴,“它在故意拖延。每当我加强雷遁,它就装作要开口的样子,可除了'赞岐院',什么都问不出来。”
扉间突然停下脚步,红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它在害怕。”
“害怕?”玄间不解,“它现在生不如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怕?”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彻底的湮灭。”扉间看向我,“它知道你想复仇,但更知道只要守住秘密,就能多活一刻。它在等变数。”
我心头一凛。确实,我只顾着发泄怒火,却忘了这东西背后可能牵扯着更大的阴谋。它不是在忍受折磨,而是在进行一场赌博。
“那怎么办?”玄间皱眉。
“改变策略。”扉间的声音冷澈如冰,“停止用刑。”
“什么?!”我几乎要跳起来。
“它不怕痛,只怕失去价值。”扉间看向地牢方向,“从明天开始,我会在水牢中加入静默符文。你停止用雷遁,山中一族的后人就在平安京之外的奈良生活,你随我一道去请。”
“山中一族?你是说那个擅长心转心之术的山中吗?”我不敢置信,这个族群与奈良一族生活在平安京以南的地区,世代相依,奈良一族更是多出智者善于谋略。
“是。”扉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已留有后手:“我要让它体验真正的绝望——在永恒的寂静中慢慢消散,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下。到时候,它会求着告诉你真相。”
永恒的寂静,彻底的虚无。
这个判决比千刀万剐更令人胆寒。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连宇智波斑都说扉间手段狠辣——他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那为什么是我和你一道去?”我问,我和扉间的关系真的算不上好,这一路出行只怕不得安宁。
可是千手扉间看我的眼神像再看一个傻瓜,反问道:“皎月院亲封的检非违副使大人,”这个银毛把这串称呼咬的极重,惹得玄间听到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
他略带警告地看了一眼玄间,再看向我:“这个任务不是你我一同前去,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我:“……”
我第一次觉得扉间的话一点都没错,嗯,是的,没错。
百分之百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