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非常不时髦的比喻来说,联姻就像一把电动牙刷,可以充电,可以换刷头,但最根本的部件是不会更换的,直到寿终正寝;而联姻之中,这对男女的情感就像牙膏,挤一挤就出来一些,不手动就完全没有。
但是牙膏总有用完的一天,情感也会随着岁月消磨。
从经济实用价值的角度来说,找个比我年岁小的夫婿性价比不高,万一我死的早他续弦怎么办?
我算是知道今日为何河源清氏的族长到场,原来是来给光博撑场面的。
经过这段时间社会的“毒打”(来自扉间)我已经可以窥破一些所谓的人情世故和男子的颜面,我并未正面拒绝,而是对他说:“三刻嚼已经被吊在大牢里了,我一天电他们八百回,平安京的女孩儿都不需要用出嫁来为自己避祸了。”
这个时期的光博明显想的比我深远一些,走进我身边对我小声道:“阿善,可我父亲说平安京之后还有大乱,现在作乱的不仅仅是恶鬼还有……人心。我父亲已经与东边的千手一族联络上了,他们愿意护送我们前往浓州,浓州也与南贺相近,有什么事也可以及时照应。”
可当时的我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做什么事都凭自己的心意,听到千手一族我的脑袋里首先蹦出来的就是扉间那个银毛。
我:这家伙真是速度快啊!这次来平安京没少笼络人心吧!
光博见我油盐不进,不禁有些着急了,急忙说道:“阿善,这事你可要听我的!河源清氏在清凉殿上还是拥有席位的,消息传递的极快,皎月院怎么抵得过那群公卿贵介联合起来的门阀?”
这话说的没错,可羽衣一族作为六花氏的追随者;我羽衣善,作为平安京新出炉的英雄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激流勇退?人在江湖,飘的时候往往都对局势抱有奇异的自信。
这和你在Bic camera买了电器产品不要小票是一个德行。
劣、根、性!
我看着眼前青白的天空,豪言壮语道:“我连吃人的恶鬼都能缉拿归案,还怕那群人吗?光君,你知道这些时日我是怎么捱过来的吗?我一刻都不敢忘记阿绫的死状!”
“可这世道不仅仅只有恶鬼,阿善!这世上最多的还是人!现在的一切都是由人主宰的!”
他见我说不通,围着我团团转的傻样,让我对这个所谓的联姻对象根本不存在任何女性荷尔蒙的波动。
在我十六岁的脑瓜子里,夫婿什么的都是浮云,如皎月院那般嫁了个比自己年少还无法亲政的男人真是造孽。是啊,她是没有所谓婆媳关系,但是她多了一大堆掣肘她的人!那帮清凉殿上的破人连她夜间怎么睡觉几岁生子都要协定,这样的生活谁受的了啊?!
而且我也不认识几个男性,最近是认识了好几个,但是……
我脑海里顿时第一位浮现的竟然是千手玄间……
玄间倒是年长、可靠、温厚虽然一脑袋银毛但是不叫人讨厌,对我也算和善有加,但是??好像年纪略略比我大了许多,万一早死我很多也不具备性价比。
然后,就是另一位银毛。
千手扉间!
嫁他我不如去嫁块叉烧好歹上面还有甜滋滋的蜜糖,我可不想一天吃十回降压药!
我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赶出我的思绪,对光博严肃的说:“你是被三刻嚼的袭击而害怕了,没事光君以后定不会有这样的事。”
少年见如何都劝不动我,只能认命的叹气,随后又与我聊了一些闲话。
我心不在焉,心中想的是别的。
有阿绫,也有那个银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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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的代价让人无法承受,并且人作恶多端现世报也是来得很快的,晚间的时候祖父就通知我——
我,羽衣善要结婚了。
“明年四月樱花一开,你过了十七岁生日就嫁到浓州去。”
我大惊失色,正要跳脚,祖父这次却严肃异常直接释放出高强度的风遁查克拉,将我瞬间威慑倒地,道:“如果你不服从家主的命令即刻给我滚出羽衣一族。”
好几个族人踌躇地准备上前来劝解,还有的在院子里接被风遁吹下来的瓦片。
祖父的面庞在灯火中晦暗不明,失去了往日的问候,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对我说过如此沉重的话语。
我还被查克拉威压在地上,使劲挣扎,咬牙抬头质问他:“爷爷!祖父!老头!你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