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识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或许因为共同的冒险经历之下,造就了几分情谊,但是在家族利益前千手扉间永远是在审视权衡。
这一点,他做得比我称职多了。
玄间听闻我的话语中似乎有埋怨的意味,也是长叹一口气,又与我闲聊几句,不过多久就要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与我说:“内里定下了日子,在正月新年之前就要彻底拔除这两只恶鬼,扉间的意思是让你亲自来行刑,你意下如何呢?”
他们杀了阿绫,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闭上眼,深呼吸后,回应道:“我一定会去的。”
“好。”
“那回头再见。”
“好,多谢你来看我,玄间。”
银发青年没有回答,冲我无奈笑笑,转身就离开了。
阴霾天色下他的挺拔的身影却让我觉得如此悲哀。
这又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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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间走后,我在会客室里躺了很久,身躯蜷缩在一起,没了往昔的随意。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歌颂一番家人的重要性。
老头来到我身边,他没有因为我先前的官职为我夸耀,也没有因为我此刻的落魄而贬损。
“世事无常啊,善。”我的家人这样告诉我。
同样待我亲厚如初的还有羽衣一族的族人,晚间到了沐浴的时间,阿绫的母亲前来服侍我。
她没有因为自己亲子的死而责备我,而是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发,为我擦拭身上的伤痕。
口中念道:“老族长也下手太狠了,你年后春日里就要出嫁怎么好这么打你。我的小女君,为羽衣一族受苦了。”
听到此话我心中像是塞了一大团棉花,眼泪一颗一颗掉在浴盆中,阿绫的母亲还在为我梳头,继续说:“小女君莫要为阿绫的事再愧疚,那是恶鬼造的祸,与你何干?你也无法预料它回趁乱袭击家中,您是我们羽衣一族百年以外最具天赋之人,平定了此次恶鬼大祸。为我族在平安京到底还是争取到了一些地位。”
她这话没错,但也不尽然对。
“老族长对你有些时候也太过严厉了,我们不说东边的那群忍者就只说平安京中的这些人家,谁能在十六岁就靠自己立下如此功绩?”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一味的流泪。
这时她又给我脑门上浇了一捧热水,披头盖脸而下先前那些泪水尽数被冲散,“我的小女君即刻要出嫁了,这段时间就不要乱跑了。把头发养一养,哪有女孩子一头短发的……哎,万幸我还能见到您出嫁,阿绫是没机会了。”
我觉得吧,这时候还是要感谢扉间为我争取到行刑的机会,我非到时候把它们电得稀巴烂各种五行遁术都使一遍才行。
而阿绫的母亲还犹自说着:“您也不能再与老族长置气了哦。羽衣本家的仙术查克拉多么重要,一出世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那日那个千手家的小子第一次登门拜访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我将她的话重复一遍,转头问道:“初次登门拜访?”
阿绫母亲对我说着,手中的动作不停:“ 是啊,就是你与阿绫去案发现场遇到那小子那日,他先来的羽衣本家拜见的老族长,我为他们奉茶,听见了谈话。是叫千手扉间吧,那个青年人真是了不得一上来就与老族长言明这个任务的危险性说会尽量将您剔除在外确保您的安全。作为等同的交换,就是希望老族长将宇智波写轮眼的一些事宜告知他。”
我容色变换极快,说:“竟然……竟然有这样的事!”
阿绫母亲扭过我的头,继续给我梳毛,说:“本就是大族之间的交易,千手一族不会平白无故对我们示好。说起来宇智波从前也亏欠我们许多,从他们身上讨点利息回来也不算什么。”
“什么……什么亏欠?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我听到这里无法淡定,急忙从浴桶里“唰”的一下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溅了阿绫母亲一身水,她吓了一跳忙将我摁进浴桶重新坐下,边说道:“我的小女君,莫着急。您怎么好就这样不着衣衫地站起来,出嫁后可不能如此做会被河源清氏笑话的。”
我可不管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此刻的我迫切只想知道真相,我在浴桶里转来转来转去,不肯再让阿绫的母亲为我梳头,她见我一副不合作的态度实在没办法,只得佯装生气,板着脸道:“小女君,乖乖坐好。让妾给您梳头,梳完了妾才告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