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既堕狂澜,众生皆争。
》
我做了一个梦。
梦的什么记不清了,中途醒过来一次,视线模糊中有两个银毛和一个黑色脑袋在我的病榻前高谈阔论。
“大哥,她到底什么时候醒?你的仙术查克拉对她不起效吗?”你以为我是水果手机啊?!更新换代充电线不适配?!
“扉间啊,你别着急再等等。你大哥从南贺和宇智波斑大打出手,再奔袭到这里三天三夜了,连……”
“啧……舅舅,闭嘴!”
“你小子!过河拆桥是吧!”
“扉间啊,不要担心,善女君没事的。我的仙术忍法和她自身的查克拉一脉相承,又不是你的那些禁术……哪里来那么多风险……”
“大哥!你也闭嘴!”
我听出来了,千手扉间的大哥登场了,还救了我;现在,千手家的三个人在我的病榻前互相diss,原因:谈论我的病情。
这个时代虽然倒霉又悲哀,可大抵作为人还是要讲一些道德,可明显这三个人现在不是很讲道德和公德心,我是重伤员啊!啊喂!可以考虑一下病人的心情吗?很吵啊。
我的意识浮浮沉沉,中间醒过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有人在耳边大喊“女君醒了”但随即,我又如拉了电闸的灯泡一般昏睡了过去。
等意识真的清醒时,已经过了暮春。
如果我的意识不是完全模糊的话,当中应该转移过一次聚集地,所以待我再睁眼时,已经在距离平安京几十里之外的摄津府了。
我尝试动了动手指,真实的、掌控身体的感觉回来了。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视野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松木制的天板。
然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再对上的,就是千手扉间那双红色的眼眸。
他来到我的病榻前,背脊挺得笔直,银发似乎有些凌乱,眼下的淡青显示着缺乏休息。见我睁眼,他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
“终于肯醒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但细细品味,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
我露出一个微笑,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无法发声。
我们算起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见还是冬日,如今冬去春来,我嗅到了空气蔷薇的花香。
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另一个银色脑袋也出现在我眼前,舅舅和外甥又凑在了一起,玄间开始滔滔不绝:“啊呀,善女君,你总算是醒了。你昏迷了将近一个月,这段时间扉间天天问他大哥怎么仙术治疗对你还没有效果,我们都要被烦死了。你可真是顽强啊,就那么冲进猛火里太政厅坍塌的时候……我……”
他的话还没说,就被扉间用眼神威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