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可我依旧觉得有几分大逆不道,这叫是老头不在了羽衣嘉光若是听到那还得了,只怕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接一个风遁要她们好看。
这就是女性执政的柔软之处了,她们可不会单纯的只分析利弊得失,而是会在意一些更深层的东西——精神世界的丰足和生活品质。
政治因为男性而充满了争斗与利弊,也因为女性的特别来增加了对于人性的趣味。
我觉得她们其实说的也很有道理,但目前还不是即刻给出答复的时候。
我说:“求婚求婚,要突出一个求字,我需要对方有最大的利益输送给羽衣一族,不然……”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说下去。但阿姨们都是人精,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露出“懂了”的表情。
“小女君说得对!”
“是该让他们千手好好出出血!”
“不能轻易答应!”
“我们羽衣的明珠绝不能这么轻易嫁到别人家。”
几个阿姨心领神会,纷纷赞同我的观点,说罢就带来了许多新的衣装开始为我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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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津此地链接着港口,因为有海有港口贸易所以这里民风比起平安京开放又彪悍。
“约会”这一举动在这儿备受推崇。
而且是青天白日里的,光明正大的约会。
处理完家族事务,我就出门了,羽衣族内的阿姨告诉我欲擒故纵之真谛——在这个“故”字上。
我对此表示不理解,她们告诉我等千手扉间见到我就理解了。
我穿着新衣服出门,她们还帮我递信给扉间告诉那银毛我要请他吃饭感谢他一路以来的帮助。
“你今天吃错东西了。”这是他见到我后的第一句话。
我:?
“怎么打扮的像个元宵节的灯笼一样……”他这么说着,面皮却有点不自然。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经历过磨难的我还是如此。
我当街跳脚,开始和他吵架:“你是人啊?你是不是人?会不会说人话?我像个元宵灯笼你又是什么?你看看你葱烤色的羽织,哈哈哈哈哈简直笑死人,你是大葱鸭吗?”
“你是不是刚刚从家里的厨房化为人形溜出来,一会儿吃完饭还要回去躺在菜板上?”
“大葱鸭?”扉间显然没听过这个词汇,但结合我指着他羽织的动作和“葱烤”这个形容词,他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的嘲讽之意。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更冷硬了几分,冰红色的眼眸眯起,语气危险:“看来羽衣族长今日邀约,并非为了答谢,而是专程来找茬的?”
“找茬?是你先不会说人话的!”我叉着腰,气势不输他,“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感谢你之前的……呃,各种帮忙,你上来就贬损我的穿衣品味!”
“我只是陈述事实。”扉间语气平淡,但眼神里的锐利丝毫未减,“过于鲜艳醒目的装扮,不利于隐蔽,也容易成为目标。作为忍者,这是基本判断。”
“现在是约会!不是出任务!千、手、扉、间、大、人!”我咬牙切齿地强调:“在摄津,穿着得体漂亮的衣服和欣赏的人一起吃饭散步,是正常社交!懂吗?正常社交!”
“欣赏的人?”他精准地抓住了这个词,眉梢微挑,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了然?“所以,这身……灯笼装,是穿给我看的?”
我:“……”
我一时语塞,糟糕,吵得太投入,把阿姨们教的“欲情故纵”全忘了!这下岂不是承认了?!
看着他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你这种只会用任务标准评判别人衣着的大葱鸭,根本不懂什么叫审美!”
“我不需要懂这种无用的审美。”他冷静地反驳,但目光却再次从我那身“灯笼装”上掠过,顿了顿,才略显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是要吃饭吗?站在街上争论这些毫无效率。去哪家?”
他这算是……妥协了?还是单纯觉得在街上吵架有失身份且浪费时间?
我瞪着他,胸口还因为刚才的争吵微微起伏,但看他已经率先迈步,一副“别浪费时间”的样子,也只能气鼓鼓地跟上去。
“前面那家!海鲜锅!”我没好气地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