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叫羽衣善。”

“你的查克拉闻起来很特别，像雷雨过后的森林。”

两只小水獭一左一右蹲在我面前，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被它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才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你们好，阿虎，阿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我是羽衣善。”

名叫阿水的水獭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看来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刚才失礼了，我们水獭一族向来直来直往。”

扉间这时已经打开了木盒，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水蓝色的礼服，衣料在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显然是珍品。

“这是……”我有些惊讶。

“婚服。”扉间将礼服展开，只见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精细的千手族徽，而衣摆处却巧妙地融入了羽衣紫阳花的纹样，“我请阿水特意定做的。”

我怔怔地望着那套礼服。比起皎月院送来的那些华美却冰冷的制式婚服，这件显然倾注了更多心思——它真正融合了两族的象征。

“怎么样？”阿水得意地甩了甩油光水滑的粗尾巴，“这可是用南贺川底特有的水蚕丝织成的，冬暖夏凉，水火不侵。上面的刺绣是我亲自完成的。”

我伸手轻抚衣料，触手温凉柔滑，确实非同一般。

“为什么……”我抬头看向扉间，“要另外准备？”

他微微别开脸，耳根又泛起熟悉的淡红：“皎月院的礼物是政治上的表态，但这件……是我想送给你的。”

阿虎在一旁插嘴：“扉间大人为了找合适的衣料，特意去了南贺川源头呢！”

阿威立刻接上：“还在那里遇到了守护水蚕的巨鳗，打了一架才拿到衣料！”

我惊讶地看向扉间，他轻咳一声：“没有它们说得那么夸张。”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这个总是把“效率”和“利益”挂在嘴边的男人，原来也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事。

“要试试吗？”阿水问道，“尺寸应该很合身，毕竟扉间连你吃胖了两斤都计算进去了。”

“喂！”我和扉间同时出声，他是不满，我是羞恼。

最后我还是在阿水的帮助下换上了这套特别的婚服。正如他所说，尺寸完美贴合，衣料的触感舒适得令人惊叹。

当我走出试衣间时，扉间明显怔住了。他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映着我的身影。

“很适合你。”他轻声说。

阿水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的眼光没错。这套礼服才配得上你们的故事。”

我不解，问道：“我……们的什么的故事？”平安京爱情鬼故事？

阿水推了推眼镜，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当然是《冷酷忍者俏族长：平安京抓鬼爱情故事》啊。”

“什么？！”我和扉间异口同声。

我没想到千手扉间的通灵兽那么三八。

阿虎立刻蹦跶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扉间大人每次来都与我们说起平安京的事！”

阿威抢着补充：“上回说到你在摄津为了难民和他大吵一架！”

阿虎又跳起来：“还有你变身白狼当他的坐骑那段！扉间大人回去写了三页作战分析！”

我目瞪口呆地转向扉间，只见他整张脸都红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阿水！”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我付钱是让你做衣服，不是让你写话本！”

阿水悠闲地梳理着胡子：“艺术源于生活嘛。而且最近《冷酷忍者俏族长》在短册街卖得可好了，不少女忍都追着问下一章呢。”

我：？？？

“不是！”他急忙否认，但在我揶揄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只是偶尔提到几句。”

阿水还在火上浇油：“需要我把最新一章念给你们听吗？正好写到试婚服这段……”

“不必了！”我们再次异口同声。

最后我们几乎是逃出水獭裁缝铺的。直到走出很远，我还能听见阿虎阿威在后面喊：“记得来更新剧情啊！”

走在回程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啊，”我促狭地看着身旁耳根依旧泛红的扉间，“千手扉间还有这种爱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水它……总是这样。”

物似主人型，有些事儿是没错的，我坚信千手扉间绝对有我意想不到八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