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故意拖长语调,“你不觉得他们兄弟坐在那里,像两只黑猫吗?看起来黑乎乎的一团,说不定还掉毛…”宇智波一族的忍兽也是猫吧,猫最讨厌水了。
扉间:“......”
玄间:"噗——"
就在这时,宇智波那边的席位忽然传来动静。泉奈正低声对斑说着什么,斑抬手制止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穿过喧闹的人群,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没有杀气,没有威压,这位哥好像在审视我。
我坦然回望,甚至举起手中的桧扇,隔着人群对他轻轻致意。
他竟微微颔首回应。
“我是不是眼花了?”玄间揉着眼睛,“斑居然...”
“他只是在确认。”扉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了然的冷静,“确认羽衣和千手的联姻,值不值得他正视。”
“那他现在确认了?”
扉间看向我,红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至少,今天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
羽衣一族的族长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之类的。
宴席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悄然改变。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小家族们,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敢当面调侃宇智波斑还全身而退的人,整个忍界都找不出几个。
当我端着酒杯准备去向其他宾客致谢时,经过宇智波席位附近,斑突然开口:
“羽衣善。”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泉奈立即戒备地坐直身子。
“你的桧扇……”斑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扇子上,“金箔贴绘的手法,很是熟悉,出自南郡。”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这是我过世母亲嫁入羽衣一族时所用扇面,尘封多年也是平安京那场大火里,留下唯一几件旧日的物件之一。那日阿绫的母亲为我拼死从火中抢出,扇面烧毁了一些,又重新送去新内里修补才有今日之貌。
“宇智波族长好眼力。”我展开扇面,“确实是皎月院座下御用匠人所制。”
他沉默片刻,就在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忽然又说:“这把桧扇与宇智波的团扇所使用的材料乃出自一处。”
这次我是真的惊讶了。祖父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我从来都不知晓这些。
此话一出,我朝宇智波斑望去,这人今天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是来踢馆的吗?
周围宾客也无不屏息侧目。
“什么时候的事?”我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四十年前。”斑淡淡道,“那时你还没出生。”
四十年前的事你说个锤子?!
他说完便不再看我,自顾自斟了杯酒,兄长柱间正在与他说着联盟彻底休战之事,他不再看我,这是送客的意思。
我握着桧扇的手指微微收紧。
四十年前,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再追问,回到扉间身边时,他显然也一直聆听着方才的对话。
“四十年前…..”他沉吟道,“曾经羽衣一族确实与宇智波有过合作,不过后来却突然断开联系……”
我对于过去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祖父甚少与我提及,上次同我说这些也是告诉我羽衣掌握了宇智波多少写轮眼的秘密以及宇智波曾亏欠过我族恩情,那是我一张隐秘的底牌我没必要这个时候拿出来明说。
伶人的吹奏又起,花瓣随风落下,在场的人数今日将近过百,表情各异,情态百样,勾勒出一幅动人的画卷。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一天。
身旁的正坐下的扉间看向我,我与他颔首,举起酒杯,再对饮一回。
桧扇在指尖转了个圈,我忽然觉得,或许柱间邀请宇智波前来,并不全是天真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