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问题!
他却认真地思考起来,红瞳里闪着若有所思的光:“或许...可以从你口袋里那张绢帕开始?”
我猛地捂住衣襟,像是被拔了毛的小狗,脸瞬间烧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猿飞莹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没有想过吗?”他慢条斯理地说,“都是佐助在外带回来的。”
好哇好哇,阿莹你们这对夫妻真的是……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我:“……”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冷峻的男人,其实比我想象中要敏锐得多,也...危险得多。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紧张反而渐渐消散了。我看着他眼中那抹难得的温和,忽然觉得,或许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未必不能开出真心的花。
“那你要看吗?”我破罐子破摔地问。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擦过我的掌心:“我更想听你讲解。”
我是没空闲捂脸了。
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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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悲欢离合。
我也有,羽衣一族的白狼也有。
大半夜过去,我满是汗水,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因为身处戒备和赤裸的环境让召唤兽小玉很是躁动。
她在屋外不断徘徊,担心我的处境。
我只能紧紧抱着扉间,不敢与他分开,也不敢睁开眼与他对视。
他托着我的腰,与我汗腻相贴,额头相抵,在我的耳边喘息。
我趁着这家伙换姿势的空隙,睁开眼偷瞄了他一眼,他赤裸着胸膛有几缕银白色的发丝贴在鬓边,与我见过他任何一个时刻都不一样。
原来这个就是夫妻。
我满面通红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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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是在他怀中醒来的,小玉在屋外察觉到我查克拉的流动发出呜呜声,我不愿吵醒扉间,正打算起床穿衣却发现自己已然是穿戴完整的。
昨夜到最后……不是到今日天明……
算了,我还是捂住我的脸吧。
“还好吗?”
就在我脑中还一片混沌时,我发现身边的人已然醒了过来,扉间在某些时候份外热情又豪气,在清醒的时候又恢复如常。
我的黑发别在一边,呆呆地望着他,这时他仿佛又来了兴致伸出手,我的黑发别在一边,呆呆地望着他,这时他仿佛又来了兴致,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动作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又比昨夜多了几分从容。
“看来是没事了。”他的红瞳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浑身酸痛,想起昨夜种种,我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闷声说:“我要再睡会儿!”
被褥外传来他低沉的笑声。随后我感到身侧的重量一轻,他起身了。
透过被子的缝隙,我看见他披上寝衣的背影。晨光从障子门的缝隙透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那些我昨夜抓出的红痕若隐若现,让我又是一阵脸热。
“巳时要去会见族人们。”他系好衣带,回头看我还在被子里装死,“需要我帮你更衣吗?”
“不用!”我立刻探出头来。
他站在晨光里,银发有些凌乱,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见我警惕的样子,他微微挑眉:“害羞了?昨夜可是你主动问我要不要看那张绢帕的。”
“千手扉间!”我抓起枕头扔过去。
他轻松接住枕头,眼底的笑意更深:“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