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战争拖得太久,”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沉静,“久到我已经记不清最初是为了什么而战。”
南蛮乐者的琴声不知何时变得舒缓,像是在为这番话伴奏。港口的海鸥低低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
“土地、资源、仇恨...”他望着远处归港的渔船,“这些理由已经支撑不了下一个十年。”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夕阳给他的银发镀上一层暖光。这一刻,我才得知原来他也会疲惫,像他这样的人也会疲惫啊。
根据近来羽衣家的情报显示,火之国内部元气大伤,四境蠢蠢欲动;火之国的地理位置特殊,北有雷之国、土之国等诸国环伺,西隔沙漠又与风之国相邻,往下南衔接河、茶两国,东南与东境则有水之国、月之国、涡之国等。
国力在五大国中乃是第一,所以架不住外界觊觎。千手与宇智波乃是火之国乃是五大国之中最为强悍的两个家族,把你摁在地上摩擦没商量,故此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备受他国瞩目。
千手扉间与羽衣联姻,这一头兄长柱间也在履行昔年与涡之国的旧约,此消彼长也难怪旁人想要破坏联姻。
那日,金角银角就是因为眼见无法将我掳走,所以出了恶劣的招数,用芭蕉扇搅动海域的风浪,那扇子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物件拥有创世者的查克拉,八尾牛鬼察觉到异动就在那边的海域现身搅得两岸不消停。
“也不知道郡内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漩涡的族人联系上了?”
“千手一族的忍者也不是吃素的。相信他们,会自我应对的。我们现在倒是该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我再瞧瞧他,又驻足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南蛮琴曲。
怎么说呢,这个世上从来天无绝人之路。
新月之国的港口既有舞蹈乐曲,也有一些吃饱饭没事干的家伙,天色暗下去,有些不正经的勾当也就跑了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千手扉间见到我眼放精光的样子差点被气的脸歪,赶紧拉着我想往回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这可是机会啊!”我少时在平安京中见过不少纨绔,那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招猫逗狗,我因为是个女子性格又泼泼辣辣,不受那群人待见,却不妨碍我在旁观瞻。
人群混杂集聚的地方定有旁门左道、歪路滋生,想要瞬间将手中的本钱一变二,二变无穷,赌、、馆就是上上之选。
我将他拽回来,理直气壮道:“现在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你!你这女子!”少有的这位银毛哥也有被我噎住的时候,他神色变幻极快,可能是想起柱间也有些雷同的爱好。
这类地区扉间没少来,但是却从没下过场。
我给他把高回报吹上了天,最后他才不得不答应我的“搏一搏”的请求。
他将钱币交给我,皱着眉头,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禁术忍法似的,问:“如果输光了怎么办?”
我挑挑眉毛,在夜幕中整张脸的表情应该是十分狂妄,对他说:“偷回来不就行了!”
反正我不是忍者!
我是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