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扉间还有她丈夫在围绕桌边坐下,新月之国风俗地貌与火之国大为不同,讲究高窗高凳,吃饭时要坐在一个类似马扎样式的凳子上才好。
扉间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与对方道谢:“这次我们夫妇两人到此,真是多谢你们的照顾。”
“没事没事,”由麻的丈夫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视线跟随着在厨房忙碌的妻子身上,笑着对我说:“我长久不在家,她独自生活也是寂寞。由麻很喜欢照顾别人,你们来了也不错,还有人多陪她说说话。”
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如此真挚的话语了。
新月之国是孤悬在外的海岛,战乱少及此处,人的心中还留有一片净土。
她丈夫是经商货郎,总是一张口舌有说不完的趣事见闻,连我这个火之国居民都听得入神。
一顿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由麻家的屋子不大,又有些简单,都是木头与茅草搭建的没什么隔音,我与扉间洗浴完躺在一张小小的床上,我的手甚至不知往何处放,还可以清晰地听见外面的虫鸣声。
“睡不着?”扉间侧过身来,与我隔开一点距离,面朝着我问道。
我侧过脸去,看看他,朦胧的月夜中有几分难为情。
说起来我们两个已是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做了个遍,但好像还是缺了点什么,哦,我知道,缺由麻与他丈夫那般情浓意真。
我们两个都是活在乱世之中的人,匆匆相遇,险峻中求生,各自有无法卸下的责任,再怎么样都会有防备的。
虽然我们相处不至于貌合神离,可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方才由麻紧抱着她丈夫在他怀中撒娇,扉间会把我当作二百五吧!
我又想起阿莹,阿莹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在想他们夫妻两个,真是个善人不是吗?”我感慨,见识到平和的生活,心中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忽然我发现,平安京的那些少年心志宛如褪色的绸缎,不再那么令我牵挂了。
“环境造就人,阿善。”他对我说。
我闭了闭双眼,思绪刚要沉下去,就听见隔壁起了些细微的动静。
我:“……”
扉间:“……”
我认识这动静,接触过几回,有几回经验。
我:“……也是精力旺盛啊。”
由麻与她丈夫成婚多年,照理应该比我年长许多,嗯?不是说男子过了二十五和六十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我的学习资料,看来回去有必要问阿莹索要一下3.0、4.0。
“久别重逢自然如此。”扉间沉稳地说着,手却也没停下,搭在我的腰上。
“喂!床很小!天也很热!你别乱散发热量!”
我嘴上威胁他,但是心里发紧,这两天这银毛看我的眼神大为不同,总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心中叽咕: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新婚之夜都过了……
还是不对,隔壁的声音都会传过来,我们的声音等下会不会传过去?
不是啊!等下!
“哎——”我的“喂”还没出口就变了音调,千手扉间完全靠了过来,鼻尖唇瓣距离我的侧脸好近,他将我揽在怀里,像是抱着一轮月光入怀不舍得轻易放开。
“阿善……”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与海浪同调起伏在我耳边。
我闭上眼,耳边酥酥麻麻的不知是因为什么。
海浪声忽然好像离得好远,周围的环境逐渐暗淡下来,而这时扉间已经撑着手臂悬停在我的正上方了。
“黑暗行之术……”
他的声音由远及近,吻在我的耳边。
“别怕,他们听不见的,我对我的忍术很有自信。”
黑暗行中他这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