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的没错,爱吃甜食的人……是我。
我眨眨眼,房间里再次剩下我们两人。
夕阳的余晖还未散,月亮也已斜在天边,逐渐明亮。
我看着窗外日月交替之色,轻声道:“看来,清闲日子没几天了。”
身旁传来扉间平静无波的声音:
“风暴来临前,积蓄力量即可。”
我转过头,看到他已然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那个迅速做出决断、部署一切的人不是他。
微弱的光线勾勒着他银发的轮廓和略显苍白的侧脸。
好吧,好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
养伤,变强,研究秘宝,然后……迎接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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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是个酷爱工作牛马属性的狂人,他自己内伤外伤也一大堆,但比我强些好歹能坐卧提笔,又过了一天,他处理完积压的公务就率先把我在清澄白河郡内收留的那几个孩子叫来问话。
人是我收的,理应由我问话,我不欲自己分内的事假手他人,扉间却——
“他们的事,我来问。”
他从一堆摊开的情报卷轴后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锐利。他说话时甚至没停下手里的笔。
我坐在轮椅上,刚被羽衣夜推到书房门口,闻言眉毛一竖:“那是我捡回来的孩子,凭什么你来问?”
“凭你现在连笔都握不住。”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而情报分析需要记录。”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瞪着他,继续道:“我来问,阿夜来记录就是。”
他却摇摇头,与我有论起了先前联姻与交易的那些守则。
我与阿夜对视一眼,千手如今势强,对内击退了金角银角兄弟以确保我的安全,这边兄长柱间又和宇智波斑联手痛打八尾,把那只大章鱼逼回深海中。对外,羽衣此次收获秘宝,在忍界激起一片哗然,有许多家族眼红蠢蠢欲动,这时候只有千手能提供武力庇护。
我是在联姻,我要尊重我们的契约,我咬咬牙,又松开,既然局势如此不利于我,也没必要愤愤不平,安心养好伤以待来日才是关键!
他明晰我的想法情绪,还有被气的冒烟的脑地,笔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以在旁边听。”
这勉强算是个让步,但语气里的“这是恩赐”意味让我很不爽。
我扭头,对羽衣夜吩咐:“阿夜,去把那些孩子带过来。”
“是。”
第一轮问话下来简直如同刑讯,我和扉间坐在屋内聆听,千手与羽衣各派出一名族人对那些孩子问话,出身、姓氏、籍贯、年岁仔细到家中父母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死亡状况缘由等都一一记录在册。
我的眼光没错,只有小春、水户门炎和那个叫团藏的孩子表现出了特别之处。
扉间说,第二轮问话由他亲自主持。
我示意让阿夜照办,让那三个孩子从院中进来。
三个半大孩子站在门口,面上表情各异,但都有着对未来的惴惴不安。羽衣一族收养了他们这段时日,治好了他们的伤病,也给予他们生存下去的食物。他们的处境较之前大有改善。
“进来。”扉间放下笔,目光扫过他们。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审视,让孩子们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我操控轮椅滑到一旁,示意羽衣夜先出去。房间只剩下我们五人。
“名字。”扉间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叫水户门炎。”
“转寝小春。”
“志村…团藏。”
都是一些普通的姓氏,应该并非忍者的后嗣。
“父母?”
“……平安京的大火里,没了。”转寝小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扉间又转向水户门炎,问:“之前住在哪里?”
“我家先前…就住在清澄白河郡外的小村庄里……但是父母也……”
“怎么活下来的?”
“会、会抓鱼,捡贝壳……”
一问一答,枯燥得像审讯。我看得小春越来越紧张,炎倒是坦然,那个叫团藏的小子却越来越不安焦躁。
“够了。”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你吓到他们了。”
扉间瞥我一眼,没理会,手掌敲了敲桌面颇有威压,继续问:“我想知道是谁出手伤了我的夫人,那日她的右臂被石子砸伤了。”
这个问题让我一怔,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