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是收获之际,照例有丰收之喜,各家族在这个时节严禁开战,但今年又与往年不同,大灾之后大难接踵而至,火之国没什么粮食收成,于是饥饿在国中全面爆发。
我与扉间又换上了绣有族徽的衣装,去附近的各处州郡筹措、调度食物,以备冬日降临,顺带一提,大哥与大嫂这是神速……
漂亮的水户大姐姐有身孕了,所以最近一族需要女首领出席的场面都由我代劳。
我的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可以正常行走,这日归家的路上又觉得酸痛,扉间就蹲下身子说要背我。
我迟疑,换从从前肯定乐意他这么做,今日却不痛快。
他问我:“你怎么了?”
我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对他说:“我想骑驴子了。”
扉间:“……”
“我现在上哪里去给你找一头驴。”
我指指他,示意他再蹲下,对他说:“决定是你了,扉间。”
银发青年:“……”???
“羽衣善!!!”
我掏掏耳朵,对他的怒吼视而不见,只说:“我有义务提醒你,检非违副使,扉间大人,根据联姻条例我们都不能连名带姓的喊对方,不礼貌的。”
他最后捏着我的脸,让我趴在他的背上,背着我走回族地。
他的背脊好宽厚,我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胛上,嗅着他的气息,心中充满欢喜。
他还在与我说着族务与一些细则,我却在他的絮絮叨叨的念经声中沉沉睡去。
待我再醒来,已然在家中,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卧室内添置了越来越多与我有关联的东西,还有许多自南蛮甚至遥远的沙漠的另一头购入的舶来品。
我有一只玻璃烧制成的小狗成了近日我的心爱之物,那只小狗做使用了切子的工艺,将一块玻璃雕琢成几十面,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用黑曜石点缀,里面充满了水系的查克拉,这是扉间托他的水獭特工队淘来的,我爱不释手。
我睁开眼,那只小狗还在床榻边的案几边看着我。
月上中天,时间过了晚饭,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愣了一会儿,就听见从缘侧传来的脚步声。
“阿善,醒了吗?”
扉间的声音隔着内室的门传来,我应答他,他才移开门。
卧室内没有点灯,可以瞧见外面的清辉月色。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我见到他的神色,便问:“怎么了?”
“出了点事。”他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走到床榻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我。
我被他这么看着感觉很是不妙,忙问:“出了什么事了?”
他说:“猿飞一族来人请你去看看,猿飞莹要见你。”
“阿莹?阿莹怎么了?”
“佐助出了事,在西境下落不明,猿飞莹有些小产的迹象。”
我大惊,连忙穿戴准备漏夜前往猿飞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