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爽快：“今年十六岁。”

“小屁孩，一个。”他嗤之以鼻却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才刚满十四岁，比她还小两岁。

友之看着他的面具很是不懂，为什么离泽宫的人都要带一个面具，看着就很有秘密的样子。

“你脸上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不闷吗？”友之伸手想去摸摸那狰狞的面孔，却被他冷冷推开。

“不关，你的事，别碰。”

友之有些讪讪地缩回手，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些唐突，这小结巴想必生的极为美丽，不该唐突的。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说话不好听，顿了一会，才道：“这个面具，谁也，不能碰。也不能，随便，摘下来。”想了想，又补充：“这是，离泽宫的，规矩。”

友之耸了耸肩膀，“我还没看到你长什么样呢。万一以后在路上见了，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多尴尬呀。”

他很久没说话，只是耳朵慢慢红了。过一会，轻声道：“我认得你，就行了。”

钟敏言一直在前面默不作声地听他们说话，忽然转头过来说：“我听说离泽宫的人满了十八岁就可以摘下面具，只是遇到重大场合还是要戴上。是这样吗？”

禹司凤冷冷说道：“原来你，挺了解的。这是，我派的，规矩。我不想，多说。”

钟敏言见他这么傲气十足的，心中不由微微厌恶，虽然一路过来，对他的广闻博见很是佩服，但此人的品性脾气委实糟糕透顶，恨不得把鼻孔翘到天上去。

刚才听他和友之师姐聊天，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他就很不爽了。友之师姐不在乎，他却在乎的很！怎么能让离泽宫的人爬到少阳派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