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友之点头附和,琴音陡然拔高,音刃化作数道流光,狠狠劈向束缚玉儿的黑气。
灵石长老见状,怒吼一声,催动令牌,黑气暴涨,黑色藤蔓如疯长的毒蛇,朝着众人疯狂缠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诡异的紫色流光突然疾驰而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形。那紫光在黑气中一闪而过,竟直接穿透了灵石长老的屏障,卷住他的后领。
“谁?!”灵石长老惊呼,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紫光拖拽着往后退。
众人皆是一愣,还没来得及阻拦,便见那紫光携带者灵石长老,朝着庙后破壁而去。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紫光掠过之处,竟触发了山神庙深处隐藏的禁制——一尊布满裂痕的残破炼丹炉突然从神像后方浮现,炉身瞬间被黑气与紫光同时冲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轰然爆炸!
滚烫的炉渣与狂暴的灵力四下飞溅,整个山神庙摇摇欲坠,屋顶的瓦片与碎石不断坠落。
“小心!”禹司凤脸色骤变,胸腔里的心脏骤然缩紧,哪还顾得上追击,几乎是本能地转身,长臂一伸就将身旁的褚友之死死圈进怀里。他刻意压低身形,让她完全埋在自己的胸膛与臂弯之间,用整个后背硬生生挡向飞溅而来的炉渣与碎石。
褚友之被他抱得极紧,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衣襟,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灵力清香与烟火气交织的味道。耳边是他急促却沉稳的心跳,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连他身体因强忍疼痛而微微的颤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尖锐的碎石划破玄色衣袍的声响刺耳,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透过布料渗了过来,烫得她心口一阵抽痛。那是他的血,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衣料蔓延,也烫红了她的眼眶。
“司凤!你受伤了!”她慌乱地抬手想去摸他的后背,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不让她看,也不让她乱动。
“我没事。”禹司凤咬牙忍着后背撕裂般的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得让人安心。
另一边,钟敏言也第一时间将玲珑拉到身前,用长剑格挡落下的碎石。一块较大的炉渣砸向他的肩头,他闷哼一声,肩头瞬间红肿,却依旧死死护住玲珑,不让她受半点伤。“玲珑,躲好!”
“敏言!你的肩膀!”玲珑看着他肩头渗出的血迹,眼眶泛红,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此处已是一片狼藉,残破的炼丹炉只剩下一堆废铁,紫色流光与灵石长老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邪气。
禹司凤松开护着褚友之的手,后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面具下的脸色苍白了几分。褚友之连忙扶住他,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他轻轻按住。“别碰,先看看其他人。”
众人纷纷聚拢,彼此查看伤势:禹司凤后背创伤最重,鲜血淋漓;钟敏言肩头红肿,手臂也有擦伤;若玉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璇玑因催动屏障,灵力消耗过大,脸色苍白;玲珑与陆嫣然、玉儿虽无大碍,却也受了些惊吓。
“那个紫色身影到底是谁?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救走灵石长老!”钟敏言愤愤道,捂着受伤的肩头,语气中满是不甘。
褚友之看着禹司凤后背的伤口,心疼不已,一边拿出伤药,一边沉声道:“那紫色气息强大,看来灵石长老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禹司凤点点头,忍着痛道:“不管是谁,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我们先处理伤势,之后立刻前往轩辕派,查明灵石长老炼丹炉爆炸的真相,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璇玑扶着玉儿,轻声道:“玉儿,现在安全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玉儿看着众人虽受伤却依旧温和的眼神,先前的刁蛮与警惕渐渐褪去,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了璇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