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准备启程离开高氏山,刚走到山脚,忽然一阵阴风袭来,数十名身着黑袍、戴着黑面具的人从暗处涌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袍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张扬桀骜的面容——正是当年少阳簪花大会上,捅伤璇玑后携记忆碎片逃走的乌童!
“好久不见,诸位仙友别来无恙?”
乌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目光死死锁住玲珑,眼底藏着偏执的占有欲。
不等众人反应,黑袍人已率先发难,法器与妖气交织,攻势迅猛。
禹司凤、褚友之等人立刻应战,剑光与灵力破空而出,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可对方人多势众,乌童的修为又精进不少,众人渐渐落入下风。
黑袍人与众人缠斗正酣,乌童盯着玲珑步步紧逼,其余黑袍人则分散围攻。陆嫣然不慎被一道妖气击中,身形不稳往悬崖边倒去,璇玑见状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便扑过去拉住她:“嫣然!”
可妖气后劲十足,两人一同失去平衡,尖叫着坠入悬崖下的湍流。
若玉在混乱中被黑袍人一掌击中胸口,闷哼一声便晕倒在地,黑袍人只顾着围攻他人,竟未再管他。
褚友之见璇玑和嫣然坠崖,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冲过去寻她们,却被两名黑袍人挥剑拦住去路。
“想走?先过我们这关!”
黑袍人招式狠厉,刀光剑影直逼要害。褚友之被迫挥剑迎战,心中记挂着同伴,招式难免急躁,渐渐落入下风。
“我来帮你!”
禹司凤见状,立刻摆脱身前的对手,挥剑劈开一道剑气,直逼拦住褚友之的黑袍人。他纵身跃至褚友之身边,与她背靠背并肩作战,剑光凌厉,瞬间逼退两名黑袍人。
可就在此时,乌童突然回身偷袭,一道强劲的妖力凝聚成刃,狠狠撞向两人。
禹司凤眼疾手快,将褚友之往身后一护,可妖力太过强劲,两人还是被狠狠掀飞,径直摔向悬崖。
下坠的瞬间,褚友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和他走散!
她下意识从怀中掏出傲因筋,在身体坠入河水前,猛地将一端抛向禹司凤,大喊:“司凤!抓住!”
禹司凤反应极快,伸手死死攥住傲因筋的另一端。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两人吞没,湍急的水流疯狂拉扯着他们的身体。
褚友之借着水流的冲力,用力拉紧傲因筋,将两人的手腕牢牢捆绑在一起。
傲因筋韧性惊人,紧紧贴合着两人的皮肤,任凭浪花如何拍打、水流如何冲击,都将他们牢牢连在一起。
冰冷的河水裹挟着两人,傲因筋始终将他们牢牢捆在一起,任凭湍流翻卷、撞击礁石,都未曾分开。剧烈的冲击与窒息感让褚友之渐渐失去神志,晕了过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禹司凤奋力护着她、担忧至极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褚友之悠悠转醒,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干燥的暖意。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粗糙却干净的洞壁,头顶有细碎的光透过岩缝洒下。而她,正枕在一片温热的膝头,触感坚实又安稳。
她微微侧头,便对上禹司凤盛满关切的眼眸。他的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湿气,衣袍也有些凌乱,却依旧紧紧盯着她,见她醒来,眼底瞬间涌上释然与欣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褚友之动了动身子,才发现两人的手腕仍被傲因筋捆着,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可辨。
她脸颊微微泛红,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被禹司凤轻轻按住肩头:“别急,你刚醒,身子还弱,再躺会儿。”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褚友之乖乖停下动作,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我们……这是在哪里?”她轻声问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应该是悬崖下的一处溶洞,水流把我们冲进来的。”
禹司凤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草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我醒来时就在这儿了,看你一直没醒,很担心。”
褚友之望着他眼底未散的担忧,心头一软,下意识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颊,看看他是否也受了伤。指尖刚触到他的下颌,便被一股凉意惊得顿住——她的手竟冰得像块寒玉。
禹司凤也察觉到了,眉头立刻蹙起,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住她的冰凉:“怎么手这么凉?” 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等她回应,他已将她的双手一并拢在自己掌心,低头对着她的指尖轻轻哈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冰凉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暖意。见这法子见效甚微,他干脆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用衣襟裹住,紧紧按住。
“哎!我手凉!”
褚友之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手背上,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贴。
脸颊瞬间泛红,连带着冰凉的指尖都泛起暖意,一股甜丝丝的暧昧在狭小的溶洞里蔓延开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