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友之连忙起身,跟着林风往外走。
禹司凤看着她的背影,刚压下去的醋意又疯了似的往上涌。
他放下水杯,快步追出去,在褚友之刚站在院门口、对着林风挥手时,指尖凝起一丝灵力,“咔嗒”一声,院门轻轻合上,没有方才的突兀,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褚友之愣了愣,转头看他,眼底满是茫然:“司凤?你怎么了?”
禹司凤步步逼近,身影笼罩住她,带着浓郁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他没有靠得太近,却让她无处可逃,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拂在她脸上:“人都走远了,还望?”
“我只是送送师弟……”
褚友之脸颊泛起薄红,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你别多想。”
“多想?”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浸了蜜,“我看你是没分清,谁才该在你身边。”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细腻得像抚摸易碎的珍宝,从眉心滑到下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褚友之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双腿却突然发软,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禹司凤眼疾手快,立刻收紧手臂扣住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线,稳稳托住她的身体。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支撑力,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靠向他,胸膛贴着他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与肌理的硬实。
“站稳了。”
他低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又染上撩人的沙哑,“师姐……这么不禁撩?”
褚友之被他扶着,脸颊贴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衣领,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心跳得飞快,像要撞碎胸腔。
“你!”
干嘛这样叫……
浑身泛起淡淡的热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体内翻涌,四肢百骸都透着酥酥的、痒痒的感觉,让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司凤……”
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羞涩的无措。
禹司凤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呼吸灼热得几乎要灼伤她:“好友之,好师姐。”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与偏执,“一想到他对你笑,对你好,我就难受……”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吻了一下,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褚友之浑身发麻,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骨头都软了。
“别……”
她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甜又软。
他像是被她的反应鼓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目光灼热地锁住她的眼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却带着撩人的力道:“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褚友之被他撩拨得神志不清,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眶泛着湿润,心里像揣了团小火,暖暖的,痒痒的。
“我……”
他低头,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唇,气息交融,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心里只有我,你以后只对我好。”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往上滑,带着细腻的触感,掠过她的脊背,让她浑身一颤,更紧地靠在他怀里。
“我……我心里只有你……”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以后……只对你好……”
禹司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品尝桂花糕的甜,随即又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记住你说的话。”
褚友之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埋在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情愫像涨潮的海,漫过四肢百骸,痒痒的,暖暖的,让她舍不得推开他。
禹司凤离开褚友之的庭院时,脚步都带着不自觉的轻快,玄色衣袍扫过阶前草叶,竟没了往日的沉郁。
指尖还残留着她腰侧的细腻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方才她靠在自己怀里、脸颊绯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模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让他胸腔里的甜意不断翻涌,冲淡了之前所有的酸涩。
他想起她站不稳时,依赖地靠向自己的模样,想起她攥着自己衣袖、带着羞涩哽咽的“我心里只有你”,想起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红的娇态,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带着面具下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原来她心里真的有自己,原来她对自己的亲近,真的和对旁人不同。那份隐秘的占有欲被满足,像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甜得他几乎要飘起来。
他抬手摩挲着唇角,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吻上她唇瓣时的柔软触感,心里的悸动一圈圈扩散开来。
脚步愈发轻快,晨雾散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得像她方才的体温。禹司凤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温柔,连呼吸都带着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