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阴阳

我叫崔亦泽。

我师父季檀在给我上课。

“你知道何为灵力吗？”

我想了想生前看过的小说：“吸收万物之精华后得到的力量？”

季檀面露赞赏，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他沉吟片刻，又补充道：“精华大致分为两种。”

“月之精华，日之精华——也就是阴气和阳气。”

我看着他左手比弯月，右手虚握作圆日，端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季檀十分狐疑。

“没什么……”我有点心虚：总不能告诉你我觉得你像个小孩一样吧……

“呃，所以我们要用月之精华对吧？”鬼嘛，用阳气不就魂飞魄散了么？

然而季檀却摇摇头。

“谁告诉你鬼只能用阴气了？”他低低念咒，两手各凝聚起一股灵流——左银蓝，右橙红。

“有的人也适合阴。”

左手的掌心幻化出一个白衣飘飘的修士，手执一柄长剑，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月辉。

“有的鬼也适合阳。”

另一只手则是幻化出一个身披熔岩的厉鬼，沐浴在火焰中，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只是一种灵力的种类，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当然，你得学会运用，否则晒太阳还是会灰飞烟灭。”

我愣愣的看着这两个幻象。

“那我呢？应该是阳吧。”我觉得我还挺活泼的。

季檀不置可否，只是让我在他旁边坐下，右掌直击我的胸口。

“唔——痛！”像被火焰灼烧一样……嘶，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呢……

我痛苦地向后倒去。

但是被季檀的床接住了。

然后我的手被他牵起来，阴气顺着脉络流入我的魂体——这回倒是舒服，清清凉凉，很温润的感觉。

“很显然，你适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