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的“鸡飞狗跳”
颁奖典礼的余热还没散尽,期末考的通知就像一盆冷水,浇得项目组众人瞬间清醒。
实验室里的试剂味被书本的油墨香取代,原本用来调试仪器的操作台,如今堆满了厚厚的教材和习题册。林由安趴在桌上,对着《物理化学》课本愁眉苦脸:“这玩意儿比配高难度催化剂还难!慕天才,你快救救我!”
慕安瑜坐在旁边,正在梳理量子力学的知识点,闻言抬眼:“哪里不懂?”
“这里,还有这里,全不懂!”林由安随手在课本上画了好几个圈,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你讲得比老师清楚,快给我讲讲。”
慕安瑜无奈地摇摇头,拉过他的课本,指尖指着重点公式:“先理解这个反应机理,结合之前实验里的催化剂作用,就能推导出来。”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原本晦涩的知识点,经他一讲,竟变得通俗易懂。
林由安听得认真,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慕安瑜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眼尾的小痣若隐若现,连讲题时专注的样子都格外好看。“喂,你看我干嘛?”慕安瑜突然抬头,撞进他的视线。
“没、没看什么!”林由安慌忙收回目光,假装低头看书,脸颊却悄悄泛红,“就是觉得你讲得太好,有点走神。”
旁边的陆郁抱着《音乐理论》习题册,愁得抓耳挠腮:“你们俩还有心思秀默契,我这题都快做吐了!”萧意靠在椅背上,翻看着医学综合教材,语气带着点傲娇的得意:“这些题不难,比解剖实验简单多了。”
许川推了推眼镜,手里的《金融市场学》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我整理了重点,需要的话可以借你们看。”严南絮则埋首在数学题海里,笔尖在纸上飞快演算,时不时抬头问慕安瑜一个公式推导的问题。
沈之砚合上《西方哲学史》,平静地说:“期末考只是检验学习成果,不必过度焦虑。”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拿起笔记本,开始梳理核心考点。
林由安被慕安瑜逼着刷题,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偷偷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刚看了没两分钟,手机就被慕安瑜一把抽走:“先做题,做完再看。”
“慕安瑜,你比辅导员还严!”林由安垮着脸,却还是乖乖拿起笔,“好吧好吧,看在你讲题这么认真的份上,我就再刷十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