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明倒是实在,和亲戚朋友们直接说了苏晚的债,东拼西凑了3万,也凑不出来多少。苏晚一边应付着催收,一边听着张建明的风凉话,心态崩溃到了极致。
那段时间的苏晚,走路都是恍惚。和苏晚爸找了理由借点钱,老头怎么会察觉不到发生了啥。强制要求苏晚说了借款理由,苏晚为了挽回张建明的面子,假装说投资失败。
苏父恨铁不成钢,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把家里养老的本钱都拿出来给了苏晚,说了几句苏晚的傻和张建明的不作为。也只是说了一句“再也不会帮衬”草草结束。
一个解决了,还有接下来的两个三个,苏晚想到了张建明的嫂子在酒吧工作,这么多年家里也是由于他嫂子能挣,家里从负债也慢慢好转。苏晚想跟着去上班,好歹挣两年,债还了,再考个证,回来也能找个工作,也就踏实过日子了。
张建明一盆冷水泼下来,“羡慕人家挣钱的,跟着人家去的也不是没有。回来呢,一个离婚了,一个差点离婚了。你眼红人家挣钱,你也得考虑你能不能干。”
张建明他姐也劝,“脸皮又薄又狠不下心,你咋能干的下去呢?别说别的,美容针你都打不了。虽然说啥工作也是靠自觉,可是这种诱惑力强的工作,你从小的环境和它就违背。你怎么能干的下去?”
苏晚何尝不知道,可是这么大的缺口,除了快钱的工作,什么工作能在两年内还清?身旁的张建明睡的呼噜满天。苏晚又陷入了失眠。
这么多年苏晚其实过的很不好。结婚的时候,苏晚把父母给买的车带到了婆家。婆家轻飘一句“不时兴彩礼”就免了苏晚的彩礼。结婚6年,孩子都1岁了,苏晚才有了自己的婚礼-一个只有仪式,连接送亲都没有的婚礼。
苏晚的婚礼在身边的朋友里都是最寒酸的,但是张建明不觉得。每次说起来,都是自豪的说,除了接送亲,什么没给你准备到。你要婚礼,就给你准备了,晚了点又怎么了,多少人都是带孩子上台的。
真是“我要的”婚礼,苏晚每次想到都很难过。要不是实在躲不过,估计二胎出生了张家都不考虑婚礼的事。
因为办的晚,苏晚的婚礼就是10桌左右的宾客,基本就叫了关系好的朋友,连外地的亲戚都没请。苏晚婆婆的意思,叫了外地的,一来就得住好几天,吃喝,再陪上,孩子又小,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操心。
苏晚无奈,也只能答应。对比张家,苏晚的回门宴办的相当气派。县城小就这点好,苏家在县城一辈子了,家家户户都认识。所以苏家的回门,大办了30桌。苏母给女儿选了最美的婚纱,请了最好的司仪。风风光光的把女儿嫁了出去。酒店的流程弥补了没有接送亲的遗憾,大家欢欢乐乐的贴着喜字,好不热闹。
县城小,虽然领证早,但是孩子就没有让登场。就是送客的时候苏家父母抱着孩子和大家见了见面。张母还不高兴,觉得为啥不让孩子上台。苏晚也不想争执。苏家父母热情招待了婆家的二十几口子人,连吃带玩宴请了三天。张家亲戚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苏父苏母也松了口气。总算把这点事弄完了。
谁也没想过,这日子,就是过不顺利。
苏母有天盘算,闺女结婚那年正是本命年。懊恼半天,怎么就同意结婚了。老人们常说本命年就是坎,这个坎,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