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现在有两个选择,坦白从宽,或者耍赖到底。
是当好孩子呢还是当坏孩子呢?
卿雪慢慢看向凤朝歌,卿雪不信这位女皇什么都不知道,凤茯苓什么的凤朝歌根本不在意,她要的是卿雪的态度,卿雪的做法。
“凤鸣自然没有让皇兄给我做侍读的道理,但学堂也没有无故退学学子的道理!更何况,皇家天威,重华宫内仅为皇子开设的学堂,因皇子羸弱式微就欺压漠视,哪有这样的道理。瑞安身为皇女,不仅是为皇兄,更是为凤鸣皇室讨一个公正……”
“但人之本性,欺软怕硬,瑞安想帮皇兄,也想给夫子们一个机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卿雪相信,稍加敲打加以惩戒即可。”
凤朝歌安静听卿雪说完,只是点评了一句:“瑞安还是太善良了。”
“直接杀了岂不干脆?”
卿雪手心冒汗,喃喃低语:“那也是本朝百姓……瑞安心怀凤鸣,实在不忍,瑞安求母皇放过他们……”
凤朝歌大笑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卿雪:“正如瑞安所说,他们冒犯了天家之威,以身谢罪再不为过!以儆效尤,不是更好?”
“母皇仁君治世,胸怀宽广,瑞安省的。”卿雪双手按在额下,抵在地板上,深深行了个跪拜大礼。
“瑞安愚钝,请母皇惩戒。”
卿雪看不见凤朝歌的表情,只觉时间过得慢极了,御书房里仿若针落地可闻。
凤朝歌眼里很是复杂,失望有之,庆幸有之,细看还能看到一丝欣慰转瞬即逝。她随意挥挥手,让卿雪起来。
卿雪面上一脸倔强地看着凤朝歌,她好像过了这关?
凤朝歌的表情很平静,只见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指了指她案头的文书,似是表达了卿雪这辈子都不想懂的东西。
卿雪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惧,这个她是真怕了。她可是知道历史上很多皇帝都是过劳而死的,那作息表都可以和高三生对对碰。
凤朝歌眯着眼睛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卿雪马上脚底抹油,要是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她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先跑为敬!
凤朝歌见她这副模样,噗嗤一笑:“朕要处理公务了,瑞安还要待在这里吗?”
卿雪快速摇摇头,转身就要走,想起刚才的事还没完,开口就要问。
凤朝歌却打断她,道:“瑞安做主即可,朕的皇女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卿雪惊喜的看着她的好老妈,凤朝歌缓缓吐出下一句。
“加课业。”
三个字,卿雪什么都看不开了,如霜打的茄子,先前咧着的嘴巴直接撇下去了。
她痛苦的说:“谢母皇恩典!”就什么都不想听了,像哆啦A梦一样哭着跑出去了。
假哭,但跑姿一样,心情也一样。
看着卿雪走了的背影,凤朝歌的嘴角下意识的勾起。她旁边一直守着的一位妇人在御书房又恢复安静后,打破了寂静。
“陛下心情好多了吗?”
凤朝歌不语,只是一味的批奏折。
先前的秦玉书和钱光瑶吵得她头疼,两人又在殿里闹起来了。还要她管束一下瑞安?凤朝歌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偏心的皇帝罚了两位大臣三月的俸禄。
妇人看着凤朝歌没回答,但她那双精明的眼睛什么看不明白,她家陛下近来就今天最高兴了。
那郁仙人问的那件事就可以答应下来了,把殿下送到他那里去。
后面几天,卿雪还在慈玉宫悠哉哉散步晒太阳,她身后的凤茯苓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
卿雪猛的回头,大声:“我刚好不容易做完夫子们布置的练习!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请让我独处一会儿!我脑袋!要爆炸了!boommmmm!”
凤茯苓呆呆得看着暴躁的卿雪,心想皇妹这是学疯了还是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但还是默默的离卿雪远了一点,做出了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