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穴里,暖和的篝火燃起来的时候,卿雪激动地快要跳起来,拍着手:“着了着了!”
说着就想抓身旁人的衣服,猛地想到身边的人是白少知,佯装不知惺惺收回手,却还是两眼放光地看着中央的火光。
几个孩子坐挨一块,卿雪和白少知离得最近,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都惊奇欣喜地像看在新鲜事物。
燃烧的火苗照亮了不知姓名少年的脸庞,他放下手中细长木棍,木棍底端尖部已经燃出火星子,此时漆红一片,在火光愈发猛烈的时候,随手把木棍扔进了柴火堆。
啪咔一声,干燥的枝干碰撞,火舌裹挟着热意攀腾上来,摇曳的炙热烘烤着众人。
温暖舒适,以及安心。
“看来他还是挺厉害的嘛。哼,生个火而已。”白少知说着,前言不搭后语。
“白少爷你变脸也太快了吧,想夸直说。”卿雪毫无客气回怼,现在她对小少年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你管我?我还看你还对他那么殷勤,又是糕点糖果又是野果的,一路上来就属你和他关系最近。”
“?人家厉害呀,你厉害我对你也好。”
卿雪边烤着火,边和白少知聊天斗嘴,说到最后,卿雪眼看着这位白少爷气得跟个青蛙似的瞪着自己。
什么嘛,菜就多练。
卿雪起身拍拍手,身暖腹饱,心情很是愉悦,和小少年遥遥对望一眼,乐呵呵的对他笑笑,走到小男孩面前。
蹲下来,轻声问他:“我给你看看伤势?”
“好。”小男孩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小雪姐姐。”
卿雪听到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看来自己之前和白少知的对话被他听到了,也不在意,伸手把小男孩的裤脚拉了上去,只见夸张的肌肉肿胀。
骨折的概率很大,卿雪不敢随意下手,只希望骨头位移不是很严重,从身后掏出些草药,是刚出去摘果子的时候找到。
夜晚的密林可见度不高,而且她不能跑太远,就没找到太多药材。只能凭着对药物习性的了解,顺着几个方位找了找,手中的消肿化瘀的草药应该能派上些用处吧。
她冷漠地看着手里的几株草药,口嚼吗?算了算了,用内力揉吧揉吧行了。卿雪想着就这么做了出来,旁人看来她只是大力揉搓药材,但实际上是在用内力。
待有草汁浸出的时候,卿雪啪得一下把草药敷上了小男孩的伤处,她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小男孩身上的,哥哥送的衣服舍不得,斗篷又不干净……小男孩身上的?不行不行。
她往怀里摸了摸,拿出一条红色的金丝缎带和一块浅粉荷花纹样丝帕,用来包扎正合适。
卿雪眼巴巴的看着空地,她需要一个大小合适的木板来固定。
“这个。”
头顶熟悉的沙哑声音落下来,卿雪眨着眼睛看小少年,只见他递过来的木板正是她需要的!
“我要喜欢上你了。”卿雪道。
“嗯。”小少年应声。
接过木板,卿雪给小男孩包扎完,满意地点头,她擦着额上的虚汗,想真是辛苦自己了呢。
卿雪对他说道:“好了,我做了简单的处理,你应该骨折了,别乱动腿,回去好好治,一定会好的。”
小男孩脸色惨白,应是疼的,他感激地看向卿雪,纯净的眼瞳里是满满的孺慕,稚气的声音响起。
“谢谢姐姐。”
说着,他拉住卿雪的衣袖,道:“姐姐,我叫义之。”
卿雪:“一只?”
好奇怪的名字。
而小男孩只是点点头,担心卿雪不识字,从身侧摸起一块石子,在地面上一遍遍刻着。
“义之……”
“这个啊,简单!我记住了!”
义之坐在卿雪面前看着她笑得温软,见她记住了就点点头,瞧着很是高兴。
又继续刻:“雪……”
我不识字吗?卿雪内心中的天平指针疯狂摇摆,我应该不识字吗?好的。
“我的名字笔画好多,嗯……我记不住。”
“姐姐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