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先看到屋子里躺着的廖云衣,她虽并无外伤,但似乎在某种药物的控制下,面色惨白,昏迷中喃喃自语,不停地发抖。
旁边的医师已经开始为她紧急治疗。
“唐师弟快来!站在那干嘛,那个没多大事,你快来看这个,人要没了!”陆离和成林喊话惊人的一致。
几人立即快步走向另一个屋子。
萧否的脚步在门槛处猛地刹住。她看着榻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一直以来紧绷的冷静终于碎裂了。
果然是他,这个全六门最蠢的傻子。
看到屋子里的人老三几乎快疯了,惊叫声在她身后炸开:“二师兄!怎么会是二师兄!”
说着身影一摇,宜桐眼里手快扶住了她。
唐不云已利落地脱下外衣取出药箱,副医师迅速将闲杂人等都清了出去。
老三克制着自己,但还是在不停发抖,她也不能离得太近,只能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扇门。
萧否相对还冷静一些,问成林和陆离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衣在后勤处被人下药,正要被带走。”成林沉声道,“听容师弟恰好在附近察觉异常,但他没有旁人天盘口令,只给你们发了消息。当时你与京悠在三里梁,银廉在剥离厄极,只有司岁收到了讯息。”
“他先给我们传了消息,拿着听容给的定位独自追去。等我们赶到时,那两人已被他废了,但司岁自己也……”成林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你们见到的模样。抱歉,是我们失察,也是我们去迟了。”
他道歉得异常郑重,连陆离也颔首道:“这事我也有责任。”明澈略显诧异地看向成林,若有所思。
萧否知道这事怨不得他们:“今日之事是司岁自己的选择,两位师兄师姐不用太过自责。但我作为大师姐,必须要追查此事,那两人是不是在孔长老那里?”
“是,孔长老已经带过去提审了。”陆离道。
萧否目光沉沉,也转向了那扇紧闭的门。又过了一段时间,老四和老五都来了,老三的状况稍好一些,老五抱着她低声哭。
唐不云推开门,把萧否叫了过去,说了一段话后,萧否明显愣住了,迟疑了片刻道:“你告诉他,就算破了五重境,我也有办法让他不用去前五院,你告诉他我说的。”
唐不云点点头,又进屋子去了。
萧否立即打开天盘,输入了一个口令,那头传来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
“白露,怎么了?”
萧否把事情简单说了,那声音沉吟片刻道:“六门的规矩早该改了,你告诉老二,不要担心,他不想去谁也逼不了他。你告诉他我说的。”
萧否听到这语气跟她刚刚说的话一样,愣住了片刻,忽然间热泪盈眶。
“谢谢师父。”
“白露啊……有空来见见为师吧。”那头说话的人仿佛累了,声音渐渐弱了,萧否关闭了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