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娘子与小时候不太一样。
听了这么多神长乐心里也有数了,爹娘在信中隐晦的表示过连城可信。
从连城那里离开,二人并排走在大街上。
叫卖声与饭菜的香味围绕在二人的周围。
‘咕~’
声音在神长乐的耳边响起,顺着声音神长乐看向声音的来源——卜时白的肚子。
瞬间空气变得有些尴尬。
最尴尬的莫过于声音的制造者卜时白。
不得不说他其实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抱歉卜郎君,是我疏忽了,我请你去醉香楼吃饭。”
最开始只是想知道杀害自己爹娘的凶手,结果却听了一晚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反而耽搁了卜时白的时间,这请他吃饭,正好她有事想与他商量。
“麻烦神娘子了。”
卜时白没有拒绝这顿饭,他现在真的很饿。
跟在神长乐的身后,卜时白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小二,雅间,把招牌菜全上一遍。”
“好嘞客官。”
在小二的带领下两个人成功落座。
“卜郎君,这是答应你帮我查找我爹娘死因的报酬”
神长乐将一张百两的银票放到卜时白的面前。
“神娘子,五十两便够了。”
他只要他该得到的那一份。
“卜郎君还是收下吧,就当做耽误你时间的补偿。”
他这不收下她又怎么谈条件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等卜时白说话,一个黑影闪过,桌子上的银票顿时消失不见。
“舟非,放下!”
卜时白说完,一个清秀可爱的少年委委屈屈的从他的身后走出来,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将银票放下。
“收着吧。”
神长乐还是又说了一遍。
她还在担心卜郎君不要不好开口,现在倒是方便了。
得到应允,舟非立刻将银票收入怀里,随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卜时白,像是小狗护食一样警惕的看着他:“仙女姐姐同意了。”
卜时白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其实就算说舟非也不会听的。
毕竟他还没有怪卜时白将他压在客栈当房费呢。
明明跟他约定好了当天晚上就会带着钱来赎他,结果等到晚上都没来,害的他只能拿师傅给的玉佩当做抵押这才能出来。
结果当他找到卜时白的时候就发现他竟然还要把到手的钱推出去,这怎么可以,不要什么都不能不要钱!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舟非开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手中动作不停的拿着银票翻来覆去的看着。
看舟非的动作,神长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卜郎君,我有一事相求。”
神长乐率先开口,敲门砖拿了,该谈下一步了。
这舟非喜欢钱,而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作为富婆的神长乐觉得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事。
毕竟她相信舟非会帮忙说服卜郎君的。
“神娘子所说的是寻找你兄长的事还是报仇的事?”
他就知道神长乐这又是请客吃饭又是给补偿绝对是有事让他帮忙。
“都有。”
“神娘子,恕在下多嘴,根据连城所说,您要找的这只妖势力强悍,我也不一定能够...”
即便他自认为武力高强,但顷刻间能灭一整个府邸的妖,按照现在的他,恐怕也不太行。
“星汉!”
还没等卜时白说完,原本拿了钱乖乖坐在一边的舟非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卜时白转头看向‘一惊一乍’的舟非。
星汉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舟非又要干什么?
他的星汉剑不全,缺少一个剑匣,剑损失了不少威力,不然或许可以一试。
神长乐也一脸疑惑的将目光放到了舟非身上。
“星汉剑匣!”
靠近卜时白,舟非伸手指向神长乐脚边的剑匣。
剑匣上面的土因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泥土中的水分得到蒸发,干燥的泥土因为主人的动作掉落了不少,失去泥土的地方漏出了属于剑匣本身的颜色。
在两人的目光中,神长乐拿起剑匣敲了敲,剑匣上剩余的泥土逐渐脱落,漆黑的剑匣上
印着鎏金的花纹,复杂且华丽。
真的是星汉剑匣。
失去了泥土的覆盖,卜时白也认出了神长乐手中的剑匣与他手中的星汉剑相匹配。
昨夜太黑,他也没怎么注意。
当年他师傅将星汉剑给他时曾告诉他星汉剑匣早已丢失,剩下的剑身在没有剑匣的情况下只能发挥出星汉剑本身十分之一的能力,但现在,星汉剑匣就在他面前。
神长乐提起剑匣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她现在筹码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