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宣司职没有收获了?”
神长乐对这八卦倒是不太感兴趣,现在剑妖那边还没有找到,又来了个花妖季蓝,希望她没有敌意吧,不然真的是焦头烂额了。
“倒也不是,”宣少久话锋一转,关于案件倒是正经了许多。
“根据调查,刘老板身边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厮会用剑,而且还是左手,还是女扮男装,我们拿到了她练剑时用的道具,经比对用剑的力度,她嫌疑很大。”
“我们已经决定从她入手,相信很快便能能破案。”
神长乐和卜时白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让他去吧。
毕竟他不信有妖,现在有点事做倒也好。
“不说了不说了,今天出来咱们就好好玩!”
乐声响起,台上的人逐渐出场,众人都噤了声,认真观看台上的表演。
越看,神长乐的眉毛皱的越紧:“卜郎君,我想出去买些云糕。”
“好,我陪你去。”
不用多说,卜时白便懂了神长乐的意思。
她这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明月楼。
“卜时白,帮我倒杯茶!”
“卜时白?”
宣少久目光炯炯的盯着台上,两人都走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还是口渴了,不想动手喊卜时白时没人回应才发现只剩下了他一人。
“人呢?”
宣少久疑惑的摸了,自己的脑袋,算了,还是他自己来吧。
品茗,看戏,还没有母老虎的打扰,这才是人生啊!
宣少久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台上季蓝扫了一眼卜时白的位置,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唱戏。
“神娘子可是发现什么不对了。”
距离明月楼稍远,两人才停下来。
“卜郎君也发现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说道:“表演!”“表演!”
虽然藏的很好,但是在某些不起眼的地方能看出来。
季蓝左手练剑用的木头人,身上穿着和山匪头头弟弟相似的衣服面料。
饰演戏班班主的人,身上穿的衣服竟与孟湘末夫君当时穿的衣服一样。
巧合吗?不太像,一件相似可以理解,而事实证明这完全不是。
“所以这剑妖是在向我们示威?”
“我想应该是的。”
他之前碰到的妖都害怕碰到捉妖师,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自信的妖。
神长乐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看来这剑妖倒是个沉不住气的,不过也正好让我们知道了,这剑妖就在香月戏班。”
到底是谁呢?
是戏班班主还是季蓝,或者是剧团某个人。
“差不多,戏快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明月楼,台上的戏还在表演着,与离开时不同,这次宣少久倒是发现两个人回来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宣少久疑惑的看向回来的两个人。
“我想吃云糕了,叫卜时白陪我去了一趟,但可惜,卖云糕的不在,只能空着手回来了。”
神长乐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着的手,无奈的笑了笑。
“哦,云糕啊。”宣少久缓慢的点了点头,他再也不想吃云糕了。
一想起自己上一次吃了那么多云糕,他现在还想吐。
“你们离开真的是太可惜了,这次的戏真的非常好看...”
宣少久滔滔不绝,企图想要用自己的语言将刚才的表演一帧一帧讲给两个人听。
以至于自己讲的太过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两人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这个不像,那个也不像,到底是谁呢?。
不论如何,神长乐现在非常确定这剑妖就躲在这明月楼里。
“哎,就是可惜,这季蓝娘子最开始用的那把剑段成两半了。”
“确实太可惜了。”
听见宣少久讲完,神长乐连忙漏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幸好她听到了这一句,不然就接不上话了。
“今日,香月戏班的表演就结束了,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
戏班的戏也正好表演完了。
“这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宣少久虽然有些不舍,但他还要去调查刘老板身边那女扮男装的小厮,也必须离开了。
“宣司职,顺路,正好一起。”
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边茶渍,神长乐站起身,表演完了,戏班的人都离开了,也没有办法去看谁可不可疑,可能要等到下次了。
“神娘子稍等!”
神长乐刚走两步,一道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