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舟非尴尬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就生气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脚,接着便看到芫华逃跑的身影。
叫他让她喘不过气,活该!
芫华的身影越来越远,舟非顾不得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连忙追了上去。
不是她难道不怕老鼠再来吗?
‘咚咚咚’
“刘车夫,文车夫,快起来,等你们吃过饭,我们就要上路了。”
‘咚咚咚’
“刘车夫,文车夫?”
不管芫华把门敲的有多响,喊得有多大声,屋内都没有丝毫动静传出。
不好!
这里有些过于安静了。
即便是的再熟,被这么吵,总该会有翻身的声音传出。
“芫华,你让开一下。”
芫华满脸无所谓,让开就让开,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几乎是芫华刚让开,舟非便一脚踹到了门上。
门——打开了。
好吧,是个好办法,这点她对舟非感到佩服。
但是,损坏门的银两,她是不会让她家娘子给他赔的。
“人呢,跑了?”
面前的屋子空无一人。
被子凌乱的放着,枕头也七扭八歪都掉在床下。
什么东西?
芫华刚要上前去仔细寻找,看看是不是车夫自己跑了,结果没想到刚迈了一步就差点被绊倒。
“怎么有只鞋子放在这里?”
看向地上灰扑扑的黑布鞋,芫华有些嫌弃的往里面踢了踢。
脏,乱,差!也不知道怎么住下去的?
“芫华,别看了,我们快去找时白和神娘子。”
舟非伸手拉住芫华的衣袖,制止住了她想要再往里走的步伐。
“怎么了?”
芫华嫌弃的眼神被疑惑所代替。
他要给她说什么?
“不是跑了,应该是被杀了。”
空气中传来一丝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血腥气。
除非是疯了,不然不可能会有人不穿靴子便跑出去,还是让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
“那我们快去!”
说罢,芫华伸手,转身一气呵成,拉着舟非便开始寻找神长乐。
“这...”
在尼姑的带领下,两人来到马厩,只是马厩里面并不见任何一匹马。
石槽里还剩下一些草料,可以证明尼姑确实将马带来吃了些草。
马不见了!
谁偷了她的马?
神长乐笑脸之下带上了一丝怒气。
不知道她的马很贵吗,虽然不是特别名贵的品种,但已经算是上乘。
而现在这些马全都不见了。
其实最令她生气的并不是马不见了,而是她要赶路去燕平,而现在马不见了,该怎么去?
走路要走到什么时候?
“施主,抱歉,是贫尼没有看好你们的马。”
马没了,尼姑满脸尽是愧疚之色。
她没想到昨夜好好的马匹,今日一早便不见了,消失的太快了。
“不关师太的事。”
神长乐强压下心中的怒气,马丢了师太又不是故意的,寺庙人就几个,人没事就行,只是现在走不了了。
“只是麻烦师太在马买回来之前要多打扰,师太几日了。”
说着,神长乐从袖中又摸出几张银票递到尼姑面前。
“这些是我们借住的费用,这几日变麻烦师太了。”
见到神长乐手中的银票,尼姑的眼睛亮了不少。
“不麻烦,施主住着便是。”
尼姑将银票接过,小心翼翼的折好塞到怀里。
“走吧还需要告诉芫华和舟非一声,我们走不了了。”
神长乐眉头紧凑着:“哦,对,还有那两位车夫。”
“到时候还得安排两个人再去买两匹马回来。”
下次还是换辆马车算了,换一个大些的,这样商量一些事情也方便。
“娘子,不好了!”
舟非拉着芫华急匆匆的跑过来。
芫华体力不好,跑到一半没了力气,后面几乎都在靠着舟非拉着她。
“怎么了,慢点说,别着急!”
神长乐上前两步,让虚脱的芫华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是让她去叫车夫过来吗,发生什么事儿了跑的这么着急?
“娘子,不好了,车夫不见了!”
芫华深吸了两口气,缓了缓,等到自己没有那么喘了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