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脏了吧!”
芫华手一抖将饼扔了出去,心有余悸的又将饼踢远了些。
幸好没吃,说不定上面还有老鼠的口水呢!
“走吧,再晚,那尼姑恐怕要等着急了。”
任由饼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再有人管它。
靠近厨房,一阵香味传来。
不是说没有食物了吗?
几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没有说话。
“施主,可以吃了。”
尼姑从里面走出来,脸阴沉着,没有丝毫笑意。
“咚咚咚”
敲门声疯狂的响起,来人很用力,让人隔很远都能听到。
“来了!”
尼姑应了一声,不管外面的人是否能够听到。
“施主,我先去看看,你们慢慢吃。”
说罢,与三人擦身而过,眼神明晃晃的停留在神长乐身上,直到完全错过。
桌上摆放着的菜与前一日完全不同。
面食,粥,青菜,甚至还有着寺庙里不该出现的东西——肉。
“这不会是...”
看向盘子里色泽透亮的红烧肉,又联想到消失的两个车夫,芫华满脸的惊恐的转头看向神长乐。
“别乱想,就是马肉。”
用筷子夹起盘中的肉仔细的闻了闻,神长乐否定了芫华的猜想。
人肉的味道与其他动物的味道不一样,再重的香料都掩盖不住这人肉的臭味。
“坐下快吃吧。”
神长乐坐下,拿起碗慢条斯理的开始吃起桌子上的菜。
“施主,里面有人在吃饭,可否...”
“滚开,在阻拦办案就连你一起抓起来。”
尼姑着急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紧接着一道粗狂的声音打断了尼姑的话。
下一秒,厨房的门便被粗暴的打开了。
“神娘子?”
来人的语气中充满着疑惑,又有些震惊。
“你是?”
神长乐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她认识这个人吗?
神长乐仔细在脑海中翻找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只是很可惜,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影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神娘子,我们在广尚见过的,当时你与宣司职在茶楼见面,我就在后面。”
男人摸了摸脑袋,尴尬一笑:“虽然你可能没什么印象。”
“对了,当时在镖局,你还记得那个鼻鼽的仵作吗,那是我三舅。”
说到这个,神长乐就有些印象了。
“哦,是他啊,他的鼻鼽怎么样了?”
当时派人给他送过去的药不知道用没用。
她的药肯定是管用的,至于用不用就得看对方了。
“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不去花密集的地方就没事了。”
捕快满脸笑容,乐呵呵开心的不行。
自从他三舅好了之后,就立刻去买花想要给他三舅妈一个惊喜。
就是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广尚开的正艳的花全都枯萎了,没枯萎的还只是个花苞,根本送不了人。
没办法,他三舅只能买了几盆花搬到家里偷偷养着,打算等花开了之后再送给他舅妈。
“那就好。”
神长乐点点头,她花了那么久才制成的药作用肯定是最好的。
“对了,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神娘子,我也不瞒你。那捕快搬了个凳子坐到神长乐对面。
捕快脸上尽是沧桑:“当时你和宣司职将案件解决之后,按照宣司职给的提示,我们便挖了很多开过花的地方,基本都能发现几具尸体。”
说着,捕快脸上的苦楚更浓了几分。
“结果没想到,在一个全是白骨的下面发现了一具崭新的尸体。”
“与其他的不一样,那具尸体被剥去了头发,挖去了眼珠,连脑子都没了,但身上是完整的。”
“应该是比较完整的,只有表面有很少的动物啃食的痕迹。”
‘碰!’
碗碎掉的响声引起众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尼姑满脸惊慌的靠在墙上,她的脚边是一地瓷片。
“师太,怎么了?”
尼姑连忙收起脸上的惊慌。
“贫尼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死在附近,一时有些惊慌罢了。”
见众人还在看着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为施主门烧些茶。”
说着,尼姑蹲下着急忙慌的将地上的碎瓷块捡起,闷着头直奔着外面离开。
“这尼姑怎么这么奇怪?”
捕快嘟囔着说了一句,回头继续和神长乐说。
“当然,这些事情被衙门接手了,不归我们管。”
感情说了这么多没用的。
芫华在后面极其小声的说了一句,接着便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人碰了一下。
芫华吐了吐舌头,往神长乐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