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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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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从我家里偷拿的,我不会——,该死,江观酌的符纸怎么不管用啊!”

“沈少爷,这女鬼的实力好像在变强——”,周渡闪身躲避女鬼抛过来的一团阴气。

云随隐约听见樊栩似乎骂了一句脏话,拿着榔头就冲了过去。

“云随攻击她的肚子!坚持一会儿——”

云随看准女鬼露出来的腰侧,蓄力一挥,被女鬼一把抓住了榔头。

“嗬——,你也一起死,一起死——”

女鬼手上发力,一把抡起云随就要往沈闻斟和周渡的方向砸去,好在云随被抡在半空时,腰上瞬间爆发出力量,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将自己翻转过来,一脚踢在女鬼的腰上。

“啊啊啊啊——”

女鬼吃痛,同时松开了赵海诚和云随,沈闻斟和周渡还是被砸了,砸向他们的是赵海诚。

云随倒在地上,艰难的爬起身,被摔着一下,他眼冒金星,估计有一点轻微脑震荡。

“啊啊啊啊——”

女鬼嘶吼着,胡乱的攻击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三人。

这时沈闻斟也没了昨天的风光,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周渡直接躲到白山旁边,爬得最慢的赵海诚被女鬼抓破了肚皮,白花花的一截肠子流出。

眼见下一刻女鬼的手爪就要划开他的气管,云随当即扔出自己的榔头。

榔头没有击中女鬼,被女鬼扬手定在半空。

“樊栩——”,云随有些绝望地大喊着消失的樊栩。

一条长满短刺的藤蔓破空而来,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赵海诚的气管被划破,,连带颈动脉一起,几乎半个脖子都被女鬼切断。

鲜血四溅,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了。

云随颤抖的看着和林佩君还有张漾匆匆赶来的樊栩,神色黯然。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给我女朋友偿命——”

白山也许是被赵海诚的死刺激到了,抓着赵海诚掉落的短剑就冲向女鬼。

“哈哈哈哈哈——”

女鬼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赵海诚喷溅在自己脸上的血,闪烁着莫名的兴奋,迎上白山。

张漾甩出自己的鞭子,拦在二人中间,林佩君趁机对白山施咒,脚下亮起红色的图腾,瞬间白山就被移动了位置。

无数藤曼涌向被阻拦的女鬼,云随透过藤蔓间的间隙,看见并不反抗的女鬼同样深深地看着自己,直到消失。

站着的人松了一口气,坐着的人仍旧失魂落魄。

今晚的一切都太不对了,这不符合他们推断的游戏规则,如果只是单纯的捉迷藏游戏,方惠兰在杀死赵海诚之后就应该离开,一天晚上杀死一个,这才符合方惠兰报复折磨的心理……

云随思绪混乱纷杂,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刚刚是怎样奋起进攻、是怎么样翻身躲避、又是怎样看着赵海诚从活生生的人变成残破的肉块……这些感觉与记忆都变得飘渺难以言说。

云随现在唯一想弄清楚的就是为什么。

樊栩轻轻唤着:“云随……”

云随推开樊栩来扶自己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白山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说……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字也不许漏。”

白山无声摇摇头,涕泗横流,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

云随随即把目光投向脸色煞白的沈闻斟,后者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我们住得近,然后半夜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但是周渡说没有声音,我们就没出来看,然后白山就大叫,我们也就比你们提前一点赶到……”

根本就没有一点实用的消息,云随现在迫切的想要了解关于方惠兰和肖玉成之间更多的消息……西厢,对!西厢,他要再去一次西厢。

“云随——,我知道你想要去干什么,但是今天好好休息好吗?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听话,明天我陪你去好吗?”

云随茫然地看向樊栩,他怎么能不着急呢?他自以为自己猜出了这个小有天运行的逻辑,结果就是一再被现实否定。

林佩君也开口劝阻,“是呀,太危险了,云随你要不还是明天再去吧。”

危险?从进入这个什么狗屁小有天开始,云随就没有一刻是安全的,第一天被被女鬼追逐,然后莫名其妙有个怪物进入他的梦里,今天怪物又出现带他去西厢,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

云随闭眼皱眉,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力坐下。

赵海城的尸体流出太多血了,空气里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喘息片刻的众人迅速换到了沈闻斟和周渡的房间。

今夜发生的变故冲击力太大了,所有人都很疲惫,却没有一个人能阖上眼休息,云随木木地坐着任由樊栩处理他的伤口。

游戏的规则绝对不是简单的杀人,捉迷藏的本质在于找到躲藏的人,找人才是核心。

方惠兰想找谁呢?给她下毒的肖玉成父亲?还是在找肖玉成?

……

云随回过神,一一扫视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目光定在樊栩脸上,他很想问刚刚樊栩跑出去是干什去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忙?可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立场和语气。

朋友的质问?可他们也就才认识两天不到。

陌生人的愤怒?既然是陌生人,那也不用着两肋插刀。

“唉,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的错,没和你说清楚就跑出去了,刚刚的藤曼你看见了吧,我的能力和他们都不太一样,只是我现在……受些限制,要找到活水才能施展出来,抱歉,我来晚了。”

原来不是抛下他独自离开,云随别过脸,心头的恨意消弭,穿上衣服并不言语。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是恨呢?不过他也是该恨的,樊栩话也不讲清楚就跑,又总爱撩拨,才害自己无端生出不该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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