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委婉道，“有时差，后面再说。”

赵烨则直白得多，“打什么电话？自讨没趣，他们只管小玢又不管我们。”

见此，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笑意减淡，不多时便借口困了回房去睡去了。

赵爸这代孩子共三个，两个姐姐一个他。赵老爷子在他十几岁时看出他不是个可供栽培的料，于是早早押着他结婚，生出孩子来自己带。而商业联姻的赵爸赵妈意料之外地脾气相投，六年内一口气生了四个孩子丢给老爷子养，最后贯彻玩咖属性，拿着老爷子给的奖励金跑到美国去定居了，定居后才收养了赵玢自己来养，以至于跟亲生的四个孩子都没赵玢来得亲近。

“她还是不愿意见我，怎么办？”阳台上，赵烨冲赵晟吐苦水。

赵晟顿了一下，“也没打电话？”

“没有。”赵烨挠挠头，“无论我说什么，她一开口就是离婚，再多打几次她就要屏蔽我了。”

“大哥，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放手？”赵烨问。

赵晟转身欲走，“这是你自己的事。”

赵烨也跟着转身，“可我真的不想跟她离婚，哥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赵晟扭头看去，“跟你离婚是她的意愿，我没办法干涉，你自己想办法。”

......

一回到房间，赵晟就回拨了闻悦的电话。

“喂？”那边的背景音有点吵，她喊得很大声。

赵晟的神色柔和下来，“之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祝你跨年快乐。”

“嗯。”赵晟停顿了一下，“什么时候回老宅来看看爷爷？有些天没见了，他刚才看了你的节目，在唠叨。”

“稍等一下。”闻悦将手机拿远，扭头问坐在不远处的刘童馨能不能提前走。

“什么？”这时候的后台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正吵得不行，刘童馨只看见闻悦嘴巴在动。

闻悦分辨出刘童馨的口型，便指了指手机，做口型道，“赵家”，又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刘童馨瞬间就明白了，做了个“OK”和扇风式的“快走”手势。

闻悦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心跳声逐渐放大，“我正准备去老宅呢，不过现在会不会有点晚了？”

赵晟低头看表，“不算太晚。爷爷还没睡。”，而后立马又道，“那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

闻悦告别小杨和刘童馨后等在靠近出口处的休息室，赵晟的消息一来她就出去了，到指定位置只发现等在车边的赵晟。

他还是一身西装，拉开车门护她上副驾，“今年跨年，爷爷给老林放假了，我也是问了才知道的。”

关上车门后赵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盯着闻悦喊她，“闻悦。”

“嗯？”闻悦看他一眼又低头，“不是要回老宅？”

片刻沉默后，赵晟把目光收回来无声叹一口气，转动车钥匙发动了引擎。

刚刚上节目接受采访的明星转眼就到了眼前嘘寒问暖，闻悦给足了情绪价值，临出门时收获赵老爷子典藏红宝石首饰一套。

闻悦有些高兴，话也变得多了，摸着丝绒材质首饰盒子问赵晟，“这东西这么贵重，我是不是要买个保险柜装着？”

赵晟含笑看她，“你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我那拿一个。”

闻悦笑意收敛，“有点晚了，下次再说吧。”

这话一出，赵晟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此后车子一路行驶到天悦览胜地库，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赵晟攥着方向盘，“沈云挽拿手机的时候我在洗澡，我没想到她会进我房间来。”

闻悦看他一眼，眼角弯弯，“噢。”

赵晟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又喊了声，“闻悦。”，像是在确定什么一样。

“嗯？”闻悦歪了歪头。

两人就这样良久对视着，靠得越来越近，赵晟伸手托住了闻悦的后脑勺，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从唇到齿再到舌，逐渐深入再逐渐退出来，落开长长一条晶莹丝线。

“我能上去吗？”赵晟哑声问她，刚问出口就后悔了，为这过分的轻浮。他本想等到年后一切都尘埃落定再说。

可闻悦犹豫了一会，以非常微小的弧度点头，“......嗯”，他的理智也随之付诸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