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笼中之鸟/要你全部的信任/离婚

昨夜的海城罕见地下了场大雪，早上起来推窗一看，天和地白莹莹的一片。

只是这样的冰雪天并未打消客人来访的热情，闻悦同赵柔等几个大人陪小孩们在老宅外的草坪上堆雪人，才堆起来一个像样点的，驶入老宅的陌生车辆已大致有十来辆了。

“去把围巾给雪人戴上吧。”赵柔蹲下来抱住双胞胎里的姐姐Clara，递给她一条崭新的红围巾。

Clara接过围巾跑到闻悦面前，“我要姨姨跟我一起戴！”

“别什么事都找你姨姨，小心累着她！”赵柔不轻不重地斥责，周遭几个表亲却连夸孩子天真可爱。

一片欢声笑语中，闻悦抱起Clara朝雪人走，戴完围巾刚将Clara放到地上，Emma也扑过来要她抱，其他小孩跟着涌过来，很快就将她给团团围住。

倒不是她多喜欢小孩，只是小孩天生爱漂亮的人，等他们再长大些，这种本能就会被更现实的东西取代。像他们的父母，自己的孩子也在这玩雪，却将多半的注意放到Clara和Emma身上；像那些冒着霜雪来拜访的客人，到达之后多是围着赵晟和老爷子打转；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免俗，否则她也不会选择在事业不上不下的时候嫁入赵家。

那么赵晟图她什么呢？他说爱她，可他们真正地深入了解和相处才不到两个月，赵烨能骗她，难道赵晟就不能？虽然知道沈云挽是在诈她，她也免不得把她后来的那些话听进去几分。她能去赌赵晟的真心吗？

如果赵晟真想让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给他生育后代，除了搭上事业，她再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连赵烨她都反抗不了，她有什么办法能反抗赵晟？

“闻小姐喜欢孩子吗？”

一对贵气十足的中年夫妻不知何时走到了赵柔身侧，正笑吟吟地看向这，站着的所有大人都是笑吟吟的，包括正朝这边走来的赵晟。

有那么一瞬，闻悦觉得自己是只被装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鸟，漂亮，温驯，无害。这种其乐融融的情景下，她又有什么说“不”的权利？

于是她笑着对众人点点头，“喜欢。”

……

闻悦捧着杯刚泡好的蜂蜜柠檬水站在金御华府的落地窗前，外边又下雪了，鹅毛一般的大雪，日暮时分街上没什么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咔哒”身后的电子门锁开了，赵晟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闻悦将杯子放到桌上向他迎去，“为什么这么早就让老林送我回来？”

她本以为还要在老宅多住几天装装样子，结果下午赵晟就给她发消息，让她来金御华府等他，他晚些时候再过来。

她猜是因为跟沈云挽吵架的事，如果放她继续留在那，可能会当着客人的面闹笑话，而赵晟最顾及家族颜面。

赵晟没回，径直走过来搂住她后腰，抵着她的额头将她带到落地窗边深吻，弄得她气息都不稳了，才分开来哑声问她，“你说是为了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急色的样子，那双眼睛浸在窗外射来的冷色调光线下，显得禁欲而不可冒犯，可紧贴小腹的触感也是真实的。

难道他叫老林提前送她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大大小小的男女衣物散落一地，桌子上的水杯不知何时被打翻到了地上。她的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随着酸麻的不断堆积，腰腹持续上挺形如反弓，就在她即将攀顶时，赵晟突兀地撤了出去，回来的触感烫得她一个激灵。他把那东西摘了。

“赵晟你出去！”她打他的肩膀，推他进攻的腹部，可都没用，他分开她的膝盖更加强势地压过来。

她无法控制地尖叫、颤抖，修剪圆润的指甲刮伤他手臂，脸上被溢出的泪水和汗水打湿，如同被洪流裹挟，身体无法脱困，脑子也想不了别的，只剩下被支配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骤然的抽离伴随着滚烫的液体落在她小腹，她颤抖着蜷缩起来，绝望地掩面哭泣。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赵晟的呼吸凑过来，她没有收力地扇了他一巴掌，还想扇第二下时，赵晟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到了膝上。

他拨开她脸上胡乱黏着的头发，右脸一个微红的手印，“你看到了吧，你不愿意，而且还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