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加起来还不足我一个零头,能为我师,是你们的荣誉。”谢蕴说,“人族常说对人要以礼相待。”
“照常理,我也应还之以礼。”谢蕴说。
“这位姑娘愿为我辩驳,我感激不尽,可从我进门之初,我始终遵守人族的规矩,可你们却未以礼相待,我是真心实意前来求道,却落的如此境地。”
“你们是否有些咄咄逼人?”
谢蕴好似变了一个人,他眼神冰冷,说话也不似开始般客气。
宁婛有预感,他或许要开大了。
谢蕴眼里满是不屑一顾,“我不喜杀戮,不喜争斗,却也并非良善魔族。”
他像看蚂蚁一般,扶额说,“我不会杀你们,我会把你们封印起来,就如你们口中不见天日的我一般,你们年岁至此,以后只怕是都要在阴暗无光处苟活了。”
谢蕴是不怕的,这殿上于他而言,重要的只有宁婛一人,对宁婛而言,重要的却只是姜傅,若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刻,他就把所有人封印起来,带宁婛离开,再抹了她的记忆。
宁婛有些慌了,不能杀人啊!千万不能杀人啊!电影里的杀人狂魔一开始也是好人,直到他们杀人。
若两方真的杀起来,宁婛也不会全身而退,她才刚拿到绝世神器,绝不能死在这一步!
她的心态也从最开始的活下去宁婛,变成了苟活下去宁婛!
绝不能让事情无法收拾。
只是有些后悔,她刚才还没骂爽,如今却要服软,太亏了,亏死了。
“以和为贵,不如我们……”
几声滋滋的好似电流的声音,穿过宁婛的耳朵。
谢蕴不会这样做,宁婛或许不喜欢他这样,这样的事谢蕴也经历过很多,无非是挨骂,又怎的不能忍受住。
锦华一剑割断了那男人的喉咙,血霎时间流了满地,画面异常骇人,却在术法的操作下瞬间无影无踪,他分了五十年的寿命给男人,他不喜杀戮。
只是让人哑了,此后不再说话。
这些人今日的记忆被尽数抹去。
抹去记忆逆天改命,是违逆天道的一种,一两个人还好,数量如此庞大,自是受到了反噬,谢蕴失去了两百年的修为,术法反噬的厉害,若要想混,这样的术法以后怕是再也用不得了。
一切回到了谢蕴设置的节点。
宁婛怀疑自己脑子短路了。
她接着话说,“以和为贵,不如我们以以武会道?”
众人都笑着点头。
“甚好。”
几个长老摸着胡子点头称是。
他们脑子也短路了吗?都被电傻了!
她心里直犯嘀咕,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就……就变成爱好者了?
变脸变得这么快!
此番比试,盛况空前。
由谢蕴VS三十名孤云派内门弟子。
合着核心还是没变,1V30这还比个屁,胜负显而易见吧!
太不厚道了。
上擂台前,宁婛唤出云蘅,她心里万分亏欠,馊主意是她出的,以这群人对魔族的憎恶,谢蕴的生死难以保障,谢蕴的实力她又不是没见过。
绝无胜的可能!
宁婛有些心虚,云蘅好歹是神器,不死总是可以的吧!
谢蕴却拒绝了宁婛的好意。
宁婛望着谢蕴的背影,她想,这要是回合制玩法,谢蕴可就遭老罪了!
姜傅看出了她的紧张,过来问,“阿宁可是哪里不舒服?”
心不舒服,她出了个堪称丧心病狂的馊主意。
这绝不能说。
她心虚笑道,“没事,就是有点激动。”
谢蕴上了擂台,手执长剑,束发而立,衣诀飞扬,倒平白生出几分少年气。
“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谢蕴话里满是谦虚。
下手却一点不留情面。
对方齐齐涌上前,却个个被符禄逼的退散开,换做平常,人多是很大的优势,可擂台小的可怜,三十人在上显得有些拥挤,一个倒下,另一个还没来得及反击,便被上一个人无情砸倒,谢蕴玩的也阴,倒在地上的被施了符定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擂台上,人少了至少有一半。
而侥幸躲开的也不比定在地下的好,谢蕴唤出佩剑,那些人被锦华逼的乱了阵脚,被谢蕴一张狂风符,刮到了天上,他手法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谢蕴1V30,最终以少胜多。
宁婛看的下巴都要惊掉了,还能这么玩!太离谱了吧!反派光环也这么重吗?
“好!好!好!”
这声音苍老,却不是那三个长老说出口的。
宁婛回首一看,是一个与三个长老长相差不多的老头。
孤云派弟子们见到他齐齐唤道,“长老安。”
想都不用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秘高人。
宁婛心里直直感叹,女主光环太强了,站着不动都能触发“好运”被动。
反派光环强,女主光环强,男主光环更强,合着只有她是废物一个!
天意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