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婛被谢蕴囚禁了起来。
谢蕴之变态,宁婛自愧不如!
他成了修仙版的血腥玛丽,血腥魔头蕴蕴!
传言道,惹谁都不要惹魔族之王,谢蕴。
有人就要问了,“为何?”
“传言这谢蕴啊!有怪癖!”
“从何说起?”
“据说,每见到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他就要拉过来,咬一口。”
“这么变态?”
“不止如此,咬一口后,他都要神情落寞地说一句,不如她甜美。”
“有病!”
宁婛被囚禁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她早已失去反抗的意志。
邪魅,太邪魅,超级无敌邪魅。
谢蕴邪魅进来,“女人,你还是不肯屈服于我吗?”
对比之下,宁婛就不那么邪魅,“可以啊!”
谢蕴动摇了,脸上的邪魅都减了几分,“那要如何?”
“你去死好吗?”
谢蕴的心寒了,他痴情一生,为何会是如此结局。
他褪下邪魅,失落问,“真要如此吗?”
落到宁婛邪魅了,“不敢?”
“u,happy,i,happy!”
一剑下去,血溅当场。
谢蕴缓缓回头,颤抖问,“谁?”
暗处的扶玉邪魅走出,“我!”
谢蕴不甘倒在地上,死不冥目。
宁婛与扶玉邪魅两笑。
“没想到吧,我才是幕后黑手,这一切都是我们为你做的局。”
*
扶玉锐评,“你见过人吗?
宁婛说,“你不懂,拉扯,懂伐?”
“你还抄袭啊!”扶玉说。
宁婛:“这叫中西合璧!”
扶玉:“取其糟粕,去其精华。”
扶玉:“逻辑不通!”
宁婛:“真爱从不讲逻辑。”
“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
两人的想法虽不同,但目的不约而同都是杀了谢蕴。她们根本不相信谢蕴这种类型的怪是能通过刷好感感化的。
宁婛突发奇想,她问,“你说谢蕴会不会不好我这口。”
扶玉说,“什么意思?”
宁婛挑眉,笑的猥琐,“你懂的!”
扶玉双手抱胸,“我不懂!”
关于谢蕴性取向的问题两人讨论了一上午。
最终以两人同时问出,“我们是不是有病?”彻底结束。
*
清嵊山风景很好,山水田园没大多经过人的改造,到了晚上的林子里满是萤火虫,漫天萤火与溪流相映,美不可言。
宁婛忍不住向扶玉吐槽,“为什么不能带着相机一起穿,这地方太出片了。”
回应她的却不是扶玉。
那声音宁婛再熟悉不过,他警惕地问,“谁?”
身边的扶玉早已经不见踪影。
宁婛招呼说,“谢师兄。”
谢蕴也放下戒备,回应说,“宁师妹安。”
“师兄在做什么?”宁婛问。
“看风景。”谢蕴说。
宁婛在谢蕴身边坐下,“这里风景确实不错,很出片。”
谢蕴问,“出片何意?”
宁婛说,“解释起来你听不懂,就是在这里拍照片会很好看。”
“照片又是什么?”
照片才是真正让宁婛解释的东西。
“就是画。”
“受益良多。”
“谢谢你。”谢蕴说。
宁婛懵了。
“谢什么?”
谢蕴说,“谢谢你愿为我辩解。”
宁婛恍然大悟,“多大点事,不必挂心,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好处,就是忠义,再说你是我朋友,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忙的。”
谢蕴怔愣了下,下一刻却又恢复了原样。
谢蕴说,“我自小到大从未如此幸运过。”
宁婛安慰他说,“那我把我的好运分你一半。”
“不用。”谢蕴说,“若是分给我,你的运气不够用怎么办?”
宁婛笑了,她说,“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从小到大运气都特别好。”
谢蕴说,“你果真与他们不同。”
“我要与他们一样,害怕的应该就还是你了,一群人同一副模样,同一种性格。”
宁婛觉得自己说错了,书里没有戏份的NPC好像就是这样,她这幅身体的主人以前也是NPC。
如果她是NPC,谢蕴估计都不会看她一眼。
“谢谢你。”
这声谢很轻,轻而易举的被周围的流水声遮盖住。
宁婛问,“什么?”
“没什么。”
宁婛待到谢蕴睡去。
谢蕴头轻轻靠在宁婛的肩上,谢蕴睡的很浅,呼吸很轻,身上香香的,像是喷了香水一样。
整个林子静静的,一切像是被什么术法定住了一般,宁婛觉得传说中的魔头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