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些家长,为了一个生日惊动整个云锦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爸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两张邀请函,非得让我去交流交流。”
郁见安语气淡淡,提醒道:“你爸这是打算让你回家继承家业了。”
李哲家在云锦市的地不高,比不上盛家,但也属于中等,这次宴会肯定会来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挤进去的人也不会少。
李哲听到郁见安的话笑了出来,“我去继承家里估计要破产,我爸还说先让我自己创业,积攒经验,等我赔了钱他就知难而退了。”
郁见安也笑了,还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两人说说笑笑,十二点李哲订的蛋糕也被送来了,就两个人搞得还挺有仪式感。
点蜡烛,许愿,吹蜡烛,整套流程下来只用了三分钟。
比较耗时的是李哲有点喝醉了,点蜡烛的时候非要亲自点,那打火机像失灵了一样一直打不着。
酒喝多了,蛋糕也吃不下,李哲把礼物交给郁见安就准备走了。
李哲路都走不稳,郁见安没打算让他回去,扶他到客房休息就准备出去,只是他没想到李哲居然哭了。
只听见他嘴边喊着“水”,郁见安以为他渴了,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又听见他喊“水水别走”。
原来是想前女友了。
郁见安还是让李哲喝了水,然后才离开。
第二天送走李哲后郁见安也出了门,今天去订几套新的家具,明天回去刚刚好。
清单里的东西买完已经下午,郁见安手里还拿着一张宣传单。
是爸妈在世时设计的,他不打算换新的,准备找个打印店打印几百张,到时候好揽客。
等红绿灯时看见旁边一辆跑车,开车的是今晚云锦市最盛大宴会的主人公。
一个人开车,穿着西装,去的还不是宴会的方向,不知道是还没去还是从宴会逃出来的。
郁见安暂时搁置打印宣传单的事,开车跟在他后面。
盛与今天是逃出来的,什么生日宴会,商业宴会才对。
露了个面,趁没人注意他直接离开了。
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生日皆是如此,不同的是以前的生日他不出席也没人发现,而且这一场也比以前的盛大,盛与知道这是要让他进公司的意思。
他不是一次说过不想进公司,甚至让他爸妈再生一个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显然没什么用,还挨了一巴掌。
与其留在那里被人看笑话,还要听着那些人带着假笑的商业互吹,还不如出来,反正那个宴会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眼看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偏僻,听见导航说前面有个森林公园就直接进去了。
附近有居民区,公园里老头老太太比较多,随便找了个地方,盛与就坐下来发呆。
发呆对于盛与来说是唯一可以自己控制的事,就像现在什么也不想,然而这一点自由也是盛与前半生里唯一的自由时光。
无意间旁边的草都要被盛与拔光了。
突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吓了他一跳,“破坏公物要罚款一百。”
天已经蒙蒙黑,那人走近盛与才看清他的脸。他早已把要道歉的话忘在脑后,开口就是:“怎么又是你?”
“肯定是我啊,只有我跟着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郁见安坐在盛与旁边:“要不然你以为是谁?”
“跟着我干嘛?”盛与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跟踪人还如此坦然。
郁见安把手里的传单发给他:“揽客。”
“你家的?”盛与看着传单里布置得很温馨的民宿,就是这张传单看起来有点年份了,他很难不怀疑这人是骗他的。
郁见安说:“是啊。”
见他承认,盛与坐远了一点,这人肯定是骗他的,两天之内见了那么多次,哪有这么巧的事,不会是想把他骗过去狠狠宰他一顿吧?说不定还要卖了他。
亏他还想给他道个歉。
盛与把传单还给他:“我没钱。”
郁见安挑了挑眉:“免费的也不去?你是第一个客人,而且咱们一个学校的,给你免费。”
这话在盛与听来就是“你是第一个被我盯上的,能卖个好价钱。”
不是盛与自恋,对于自己的颜值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盛与看向郁见安的眼神多了防备。
见他不信,郁见安就回车上拿出营业执照和学生卡,“喏,正经营业,想什么呢?”
还好他今天去办了新的营业执照。
“你叫郁见安?”盛与注意到学生卡上的名字。
郁见安“嗯”了一声。
盛与又问:“为什么免费让我去,亏本生意也做?”
“第一天开业,没什么客人。”郁见安解释:“让你体验一下,打个好评,不算亏。”
盛与想了想,确实不亏,要说亏也是他亏,他还得花时间去体验,去写好评。
但是离开的话盛永良肯定会来找,说不定以后就看得更严。
“去吗?”郁见安看他还在犹豫,说:“我们那风景很好,没什么压力还很自由。”
这句话打动了盛与,原本还在犹豫的他直接答应,“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