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阮清池打断它,【这个世界的这些‘灵石’、‘法衣’,炼制得倒是精巧,本座很喜欢。】
她逛累了,走向顶级的会员制水疗中心。
工作人员一见到她,眼神瞬间亮得惊人,经理亲自小跑着迎了出来,态度近乎虔诚。
阮清池只当是这里的服务标准如此,却不知她那“壕无人性”的购物壮举已被塑料姐妹拍照,并配上“季夫人情场失意,疯狂报复性消费”的文案送上了热搜。
在这些工作人员眼中,她不是季夫人,而是一尊行走的,散发着万丈光芒的财神爷。
***
季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季临川正在主持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手机在一旁持续不断地发出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他微微蹙眉,示意会议暂停片刻,拿起手机。
一连十几条消费提醒,金额从百万到千万不等,汇总起来是一个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这张几乎被遗忘的黑卡在阮清池那里。
几乎同时,谭特助敲门进来,面色平静地递上平板:“季总,夫人在云顶广场的消费行为,上了热搜,舆论负面。”
季临川扫视着平板上的话题和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季夫人报复性消费# 的话题下,是阮清池在购物中心被人偷拍的九宫格。照片里,她身姿优雅,神情淡漠,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他点开图片,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小黑裙上停留了一瞬,这裙子,倒是比以往那些更适合她。
评论区内不堪入目,充斥着各种仇富和辱骂的言论。
他将平板递还给谭特助,声音毫无波澜:“让公关部按常规流程处理,控制负面影响,确保不波及集团股价。”
“是。”谭特助接过平板,迟疑半秒,还是问道,“是否需要提醒夫人一下?”
季临川抬眸:“不必。”
“明白。”谭特助点头,迅速离开。
***
阮清池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满载而归回到濯月台。
午睡过后,她悠闲地翻阅起那本短剧剧本《私藏玫瑰》。
剧本充斥着强吻、壁咚、暧昧拉扯等大量亲密戏码,阮清池看得津津有味,觉得此界的话本子虽然直白,但冲突激烈,颇有意思。
【宿主!】老六忍不住尖叫,【这戏不能接啊!季临川有严重洁癖,您要是拍了这种戏,他恐怕会……】
阮清池一句话堵住了系统的嘴:【他的喜恶,与我何干?】
【可是大佬,】老六忧心忡忡,【根据核心剧情线推算,如果您在‘已婚’状态下接拍这种亲密戏,会极大激怒季临川,这可能会导致他动用非常手段,让您无法顺利拍戏,甚至提前触发‘疯人院’结局!我们现在还不足以和他全面对抗啊!】
阮清池翻页的手指一顿。
无法顺利拍戏?这触及了她的兴致;提前触发坏结局?这挑战了她的生存底线。
她可以不在乎季临川的喜恶,但不能容忍他阻碍她体验新乐趣,威胁她的基本安全。
【也就是说,】阮清池在识海里冷声总结,【这个‘丈夫’的身份,不仅无用,反而成了本座找乐子和保命的绊脚石?】
【可、可以这么理解……】老六瑟瑟发抖。
【既然如此,】阮清池合上剧本,眼神锐利而决绝,【这块绊脚石,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给那个被她备注为 【一号玩具】的账号发了条微信:
[晚上回来,谈谈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