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秦柳洲的声音。
邬盏环顾一下空荡荡的四周,再看一看探测仪,“应该是都死了。”
秦柳洲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杀干净了?!”
邬盏诡异的顿了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选择隐瞒眼下发生的一切,“对。”
“这么快!你别骗我,那几个小孩都已经上飞机了。”
“犯不着,真要有什么事,等他们下飞机再赶来,估计收尸都赶不上趟。”
秦柳洲心知对方说的对,却又不赞同邬盏的悲观想法,“嘿,你这人。”
“实话实说,行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挂了。”
感觉自己算半个长辈想教训但被啪一下挂断电话的秦副局长:……
邬盏这人就是这点不好,太喜欢单打独斗了,还不爱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不行,得联系一下三队那几个,赶快赶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说说吧,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还有你!”邬盏掂起红花绿衣小孩的胳膊敲了敲,“一只小诡异,胆子倒不小,见到我还不跑路。”
苗谷,“盏哥,他又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跑路。”
邬盏伸手拍了拍苗谷的脸,问:“那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凑过来,不怕挨抽?”
冰冷的手指打在脸上,苗谷秒怂,“哥,你想问什么我一定如实交代。”
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在十几年前可是古寨一霸,天赋惊才绝艳,偏生脾气不好,要不是当时有族长管着,古寨早就被他掀个底朝天。
没意思,“行了,和我说说这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们进山之后就掉进山谷了,要不是有我兄弟的帮助,估计你就只能看见我们几个的尸体了。”
邬盏哪里看不出苗谷在糊弄他,他也不恼,这是继续问:“谁提的进山,你们进山找什么?”
“这……”
苗七站了出来,“我提的,我阿妹昨日死在了一只怪物手上,他吃了阿云之后就往山里跑,我想抓住他。”
苗谷和禾苗错愕的看着苗七,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苗云死了?!”
明明今天来找苗云的时候,苗七才说了她出远门了,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苗谷有点受不住打击,他呆愣在那,又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的那只怪物长什么样?”
苗七克服心里的痛苦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它有好几条遍布眼球的长舌。”
“K55。”
“你说什么?”苗七疑惑,k55是什么,编号吗?
“没什么,那怪物也在那阵白光中消失了,这山里究竟有什么值得这些诡异蜂拥而至呢?”他撩起丹凤眼,又锐又厉,“讲了这么多,也该告诉我这人是谁了吧。”
没人出声,此刻只能听到风吹过竹林带来的沙沙声。
“是阿明。”禾苗率先打破平静,苗云去世的消息从听见苗七撒谎开始,她就有所预料了,当务之急是要瞒过眼前这个人,古寨的少族长——邬盏。
“阿明?”邬盏那双丹凤眼略略扫过躺在地上的人,面若凝脂,若抛开一身斑驳新伤,倒是个粉雕玉琢,金章玉质的小少爷,“阿明是谁?”
他可从未见过如此相貌之人。
“盏哥你不认识?”苗谷想到少族长年少出寨,从此再也没回来,倒是真可能没见过阿明,“对哦,阿明哥被蒲爷爷捡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很久不回寨子了。”
一句蒲爷爷,打开了记忆的锁。阿明,好像那个蒲老头是捡回来一个小孩叫这个名字,邬盏略一估算,他们没说谎,只是,“他手里这把剑怎么回事?”
苗七把小孩推了出来,“这剑是他拔出来的。”对不起了,兄弟,只能让你背锅了。
小怪物被推上前还搞不清状况,结果一股凌厉的杀意激得他露出利齿,浑身上下炸了毛似的盯着眼前人。
是敌人,他想杀我。
“还敢对我龇牙?”邬盏一只手伸过去摁住他的下巴,手动帮他合上,“不用谢我。”
躲得不够快的小怪物:……
·
“你要杀了我吗?”远方遥遥传来一道声音,明三徽不知为何心头一痛,待他回望过去,发现那人敛目低眉,薄唇微抿,一身黑衣挡不住愁苦,好一副被辜负的模样。
“我没有,我只是……”他彼时心痛的厉害,不知该如何劝说。
“我知道了,你动手吧。”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垂下手,引颈就戮。
“我不愿杀你。”明三徽还想说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被情绪牵引着,像只提线木偶。
不曾想来人听此言却是撩起眼,一双丹凤眼瞳色极深,嘴角又是一勾,“那你同我一道吧。”
!
是他!
明三徽骤然清醒,这副可恶模样,赫然是那个让他道心破碎的罪魁祸首。
说时迟那时快,明三徽意念化剑,无常握在手中,张口就来,
“斩仙!”